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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家里来客人了,李欣儿也就站了起来,去大门口迎接。
刘建军却没动地方,他怕来要钱的这几个人乘机动手。
“老厂长,什么风把您老人家给吹来了?身体可还好?”李欣儿面带微笑好像是见到了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也是,在她认识的这么大年纪的人里,包括老队长在内,也没剩几个了。
老厂长看见李欣儿,笑的脸上的皱纹像是老榆树的树皮似的,好像都要裂开了“好,好着呢,欣儿啊这么多年没见,你也好?”
“好,老厂长都好着呢,快家里坐,您老人家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肯定有事来找我了吧?”一行人说着话,就往院里走,当李欣儿看到两个年轻人搀扶着老厂长的时候,心里面非常不是滋味儿,那么精明强干,一心为公的老厂长居然老成了这个样子,岁月他不是杀猪刀,就是个残忍的机器啊,把所有人都拉向死亡。
“欣儿啊,这大房子盖的可是漂亮,没少花钱吧?”老厂长刚问出这句话,就看见院子里站着的一伙人。
那个中分头在看到老厂长的瞬间,脸都变了,低着头就要往其他的人身后躲。
李欣儿还在纳闷他为什么是这个表情,就听旁边的烧伤女人叫了句“老舅,你怎么也来了?”
老厂长的眼睛始终盯着那个要躲起来的人,心不在焉地回道“我来这里办点事情。”
半晌,才转过头去看着女人问“你们来这里干嘛?和欣儿也认识?”
“我们,他……”女人看着中分头弟弟,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看他干什么?你们就是太老实,让他欺负这么多年,说,这是要干啥?”老厂长真的发怒了,威力不减当年,就连扶着他的两个人,手上都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道。
“没,其实也没什么事儿,老舅你怎么看到我就觉着我没干好事呢?”中分头转了转眼珠,心里懊悔的不行,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八成写的是万事不宜,要不都好几年没见过老舅了,怎么那么巧,就在这里遇上了呢?
一看这几个人和老厂长还有关系,李欣儿更加心里有底了,她面色平静的观察着几个人,想看看老厂长怎么处理这件事。
“哼,你说没事?当你老舅眼睛瞎吗?是不是又赌了?”看着分头大外甥低下了头,不敢看他,老厂长越发确定的道“肯定是又输了,又去找你借姐要钱了,那你们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那两个人是谁?你们在这里干嘛?”
老厂长一个劲地问,中分头一言不发,还不时用眼神警告一下他姐姐。
看他这样子,老厂长越看越来气。
他们不说,不代表刘建军家的人不说。
不等李欣儿开口,丁秀莲就上前一步气愤道“我说你这个老头儿,这两个是你外甥啊?老话说娘亲舅大,你这个舅舅是怎么当的?怎么外甥都去人家敲诈了,你还不好好帮你姐管管?这要是我外甥,我把腿给他打断扔大沟里喂狼算了。”丁秀莲说的咬牙切齿,看样子是真的生气了。
什么敲诈?老厂长一听这话更来气了,怒目看向李欣儿“欣儿,你说这个不争气的到你这里来干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