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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刚走不久,李欣儿等人就听到两声惨叫,那声音叫的撕心裂肺,不知道的还以为杀人了。
烧伤女人浑身战栗着,终于控制不住跑了出去,“弟弟,弟弟,我可怜的弟弟!”她刚跑出去不久,就传来哭喊声。
刘建军跑出去看了一眼,见那个中分头正面孔扭曲的坐在血泊里,他的两条腿放在地上,软绵绵的不敢动弹。
“姐,我疼,疼死了,都怪你,不肯借给我钱,让他们把我的腿给打断了,等我见了爹娘要跟他们告状。”都这时候了,还威胁他的姐姐呢。
刘建军回院把这事和老厂长说了一遍,老厂长无奈的对带他来的司机说道“小张啊,麻烦你去送他一趟,把他拉到我家去,反正也是这样了,他瘫倒床上就不用出去赌了,我也就跟他省心了。”
一旁的李欣儿听了这话,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她想跟老厂长解释一下“老厂长我……”
老厂长抬了抬手,示意李欣儿不用多说“这事不怪你,你是不知道我这外甥,他爹娘死得早,是我一手把他养大的,他从十多岁就开始赌,好不容易娶了媳妇成了家,去一边过日子去了,他跟人家赌博,把媳妇压上了,后来输了,媳妇一气之下跟他离了婚,我也把他赶了出去。
已经四五年没见面了,我还以为这辈子再也见不到他了,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见了,他却是在干这种事儿,真是丢人啊!”
李欣儿从老厂长的脸上看到了风烛残年的老人,那种因为后辈不争气而露出来的悲凉。
为了让老厂长从回忆中走出来,李欣儿故意转移话题“对了,老厂长您今天怎么有时间到我家来?是不是有事啊?有事咱们进屋说。”
把客人让到屋里,李欣儿给他们让了座,又倒了水,这才问起老厂长来此的目的。
“欣儿啊,说起来从咱们俩第一次合作,也该有十多年的光景了吧?
那时候我还没这么老,身体也好,你还是个小姑娘,说实在的,我当时还没信着你,可是后来你给我们设计的衣服大卖了,我才知道你是个有本事的……”
老厂长张口就开始回忆过去的事,李欣儿猜肯定是服装厂那边遇到了麻烦事。
果然,回忆完过去,老厂长觉得和李欣儿的关系更近了一步,这才开口道“欣儿啊,不瞒你说,那个服装厂如今又遇到了难处,你给设计的那种夹克衫,正好卖了七年,现在遍地都是这种衣服,厂子里已经没有什么竞争力了,他们那些后辈们,也试了好多种款型的衣服,可是这玩意也需要天赋,不是谁都能整得了的。
这不,他们听说过咱们合作的事,就跑去家里找我,想让我给你说一声,再帮他们设计几款衣服,最好能卖个十年二十年的,当然了,这设计费的问题你不用担心,都听你的,他们这些年也挣了不少钱,要不是我身体不好,这个我一手创办起来的厂子我也不能舍得交到他们手上。”
老厂长说完,还特地看了眼李欣儿家的别墅,心里暗自佩服,这丫头还真是个有本事的,能把家里的日子过成现在这个样子,怕是三瓜俩枣的答对不下去了。
这次服装厂非得出大血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