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打量这个人,当然周围散发着黑辉不一定就是不好,光明和微笑也不一定就是好。甚至狞笑和庄严,冷酷和随和都不是依据,只是想判别出这个人是哪一个依法而活的法人。
不用故意的不说明白,这话得明白了说,活法人有两个。
一个是好的,上帝天道圣灵善美,真,等等诸多名称。
一个是坏的,魔王幽冥无天恶鬼,假,等等诸多名称。
他们都能给你智慧力量永生和通透彻悟富贵钱财,他们也要求你要彻底臣服他们,做他们再做自己,当然做自己也是做他们。如果签约了,约定生效,那时候的真命就是他们的了,生是他们家的人,死是他们家的鬼,再无逃脱。
因为你的所有都来自于他们,连命也是,任何拥有都从他那里拿来或者借来。
但还是一个是真,一个是假。
“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说这句话的资格者只能是无限者对于有限者的轻松和自如。囊括不过来的,无法深达和认识的,只能望而却步。
你在纸上写下三句话,让甲和丙各记住一句,只能一句记在心里,比如说奖励是开天眼、一座别墅和延寿十二年。
甲先说。你做这个操作,不是游戏的前提下是你有他意通,而且有这个能力。
甲记住的是第三句,“无垢无净。”虽然对不上号,但你知道他是一个修道人,就给了他天眼通。
丙记在心里的是第一句,“爱人如己。”他想得到一座别墅,他想奖励也许是对应的,中间的肯定在中间,就说记住了第二句,“诚惶诚恐。”你没有戳破,虽然他说了谎,但你还是把别墅给了他。
在心意方面,不管你是不是无限,反正大过了他们的有限,这就够用了。
对一只蚂蚁的无限和对麦种一定会生长出麦子的放心有限由此可见一斑。也如魔王第七把刀在梦中梦梦中梦中进入水井,如果不是连子用无限托着他的有限,他已经死了。
人突然消失了,哪里都找不到他。
人们一直在为有限努力,哪怕延伸一头都义不容辞。传宗接代是这样,才有了后来的不孝有三。大比不过高山,长比不上河流,但人心齐某山移,移山填海也是这样。笔走龙蛇,有源有流,写书也是这样。
其实医疗科学家规家训道德法律也是这样。
而最大的无限是人的无限,人身的无限,心的无限,灵的无限。
但这不能成为常识,假者对此有真知灼见。并且就算是洞见者愈多,那也要到我的门下来,现在我是王者。
“真”的言语很少。你莫名插了一个花篮,花篮莫名的失去,花篮莫名地出现在他人案前,花儿也将要成为异种,你也会无言。
儿子长大就离开了。
你还有有用,至少形式上他们还是你的。你没用了,他们再也不会出现。
用才是现在的联系,不是漫天要价的需要。
人们的一路辛苦跋涉,已经掐掉了跋涉,只看到中间苦苦的苦字。
谁都不容易,这个借口,把来路去路都迷在烟雾之中。
话语当列在第二条。不管好意还是不是出于好意,言为心声这是不错的。谎言都是对自己的打击,对个人的诬陷,是对本人有限的更加有限。诚实与此相反,夯实着有限的土壤和基础,遇上契机,就会冲破有限的某些限制。
我欲长生。
——这没有问题。
——没有长生,只有死而又死。
我求智慧。
——天下人将都是你的棋子。
——也没有智慧,方寸之间,用爱去填满自己也填满别人。
竖子,敢与我为敌?这是你认为的假者不再温情脉脉。
真者说,与你为友的则是与我为敌,与我为友的你是想敌无敌,退去吧!
不会有这样的并列,让你一目昭彰。都是你和你的对话,对自身黑洞的填补从来都是正确的方向,把缺失补成圆满,获不获得永生已经如水涛涛。欲壑难填,再难也要填,哪怕一锹土、一个换来巴掌的劝说。
不是黑洞更黑更大,用这个暗面多出来的拥有去支撑智慧和长生。
人们已经透支得够了,面色枯黄摇摇欲坠,真的会死在穷途。
因为这本来不是路。
真者进入你的血中肉中气中心中灵中,消失无影又处处成形成性,悄悄把你改观,你成了一个新造的“人”。
“杀!”
连城咬牙切齿。他的弟兄们豹子一样扑了出去,“耕田队”的队员们开始耕田。
一时间,很多的灵者飘在了汪洋大海之中。</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