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间有来有去,有的时间有远有近有的时间有快有慢,不必要的时间空闲多余的时间才是时间,使用时间时间就绝不够用。
时间是记忆的方式,时间的内容藏在身心灵里面,在写字在想写字的内容在想脱离开时间的存在会是什么样子,时间成了对于存在的反抗。
这本身就是一种限制。
所求一应俱全,根本用不到钱。钱有了意义就产生了区别,时间成为身份。有一天人们花钱买贫穷花钱买不自在,受限受虐受规定,都不是无稽之谈。
站在时间的河流面前,我和魔王第七护法相视而笑,我们都入了魔宁为魔,我们并不打算轻易过去,我们站在此岸,就像后来经常坐在山坡上给山前山后山左山右过来的人指指路,去他们想去的地方。
空间是时间的底,最后是在那里。
时间是空间的影儿,送到此岸的彼岸。
“我们有时间,多到不用担心。”
“我们也有空间,我们是彼此的无所不在。”
跳。
跳就是快速转换场景,跳高跳远和跳低跳近,一步到达。
跳到河中。
无数个涟漪圈圈,都不在一个频道上,都面对自己的涡心,涡心只有一个,只能说明涡心中还有涡心。涡心有无数涡心组成,就像各自的时间里有公共时间,美丽的时间里也有恶毒的时间,你的时间里有他的时间,每个人的生死中有他人的生死。
原来,我们不是不速之客时间才是,已经马上丢失的时间那些古老的时间才是时间,是上时间,我们只是时间的表象,引用时间是回到时间,那里正有很多的事情发生,就是信誓旦旦说的天荒地老的那个时间。已经不是时间,是说的空间,永久的所在。
中时间是凝望的时间,天空碧海丘壑和和谐美丽的时间,暂时自在的地方和过去未来的时间,时间只是一个背篓,我把引渡到那里。无穷的有限中的感觉,分离和相聚,把美丽用时间描述,不是时间而是空间用在这里。
下时间是正在用的时间,在时间里在工作和步行中,读字和体会字意,把南方的水果运到北方,偷偷摸摸的约会说着信以为真的假话,出卖时间和蹉跎时间,一朝一夕蝉鸣马嘶。
时间真的就是道路,把我们带到了笊篱之地。
又到了笊篱之地。
不久前在这里,我身边是贵雷妆。
这会儿出现,我似乎成了一个人,其实我有了魔王第七护法,贴心的大后方,永远不会担忧后院失火,港湾和避风港。
是他?
是他!
随着我的出现,距离沼泽地二三十米高,就是在所有树冠的绿云之上,恍惚是一匹青色的布在铺过来。
布上马上就出现了堆砌的内容,偌大的空间上一群白袍人仗剑指着圈中一个非男非女的俊俏男人,一手大一手小,眉头嵌着一块玉佩。
不是帝释天还能是谁?
没去找你你反而来了,更不答话也不管里里外外的公婆各有理和事出有因,长发一甩“青发似林”。
青青城边柳,郁郁陌上桑。
客舍青青柳色新,玉壶冰心问殷勤。
茅檐低小,溪上青青草。
青青子衿,悠悠我心。
有了底气,有七护法为我护法,一招四式如闺人采叶如长别相遇如萋萋芳草如琴音抑扬飘了过去,乱云顷刻而至,帝释天回到角落,墙角房角地角和水角。大手按小手捋,水波荡地角振屋角破城墙的一角裂。
“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可是我的确在这里,我的时间线有时候交集在一起,顺理也成章。他不明白事情是怎么演变的,三座迷局已经开启,我进入了望帝的局。刀护法左右着全局,他也左右着全局,他是迷局的迷局。
“你为什么还不走?”
“你到底有几个你?”
迷才有局,迷别人先要迷自己,这是局中的局。他知道他的局,他也专门研究过小长天给他带回来的信息,和字符不会那么简单,一定存在另外的力量,所以这次他亲自来了,走的都是绝路,就是想要看看“什么”到底关系着什么样的重大秘密。
望帝、幽冥圣君、姜芽先生布好了局,魔七已经进入了望帝的局设。
这些局当初的密议都有他的心血,他知道威力,不管是谁不管进入哪个局就算是入局了,接下来就是上下其手的时候,他真正的局是“什么”。
他进入了“什么”。
路四通八达,选了一条若隐若现云山雾罩的路,这符合他的个性,来到了这里。
被一群白袍人阻挡了路。
接着,魔七就出现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