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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不速之客
非常纯熟,跳井也有格外姿势,飘飘虚虚的一点也不狼狈。
马上遇到了运动也遇到了时间,没有大泥人什么事,它好像已经不知踪影。
专注于时间的人时间一直不够用,没有时间。这时候时间是一种节奏,天黑夜静了,
有门的都要关门,你不睡你不在别人的节奏里,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希望那个世界没有时间。
不睡很久就会感到疲惫,头昏脑胀,这也是时间,人们区别为有效时间和无效无益时间。
不被记忆的时间不是时间,时间有顺序。把灵放出来,寂寞的乱跑,东一眼西一眼,这不是时间,人们的时间是有价值的时间。
争时间赶时间,是为了价值实现,有限的时间里价值越多越好。
为了规律,名之为精准生活,时间表日程表计划安排实施方案应运而生,这就成了生活,生活万花筒中被制约的生命。
时间是分离出来的,原先没有时间,就像食物是为了活着,如果不是靠食物活着,食物就不会重要,就没有食物。
从对面的方向望过来,我挂在一些橘色的软木之中,软木看起来是硬的有橘黄橘红的条纹,但是是软的,可以运动。
对面看到蠕蠕而动,画面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画面固定不下来。
我不是挂着,是处在一个中间,被运动软木包围,前后左右无边无际无穷无尽,你只看到了其中的一个侧面。
都在动,拉伸展沿扭曲拓揉压顶圆直,大运动中有小运动,小运动中有大运动,全部的运动局部的运动,伸出一条直线,一个点变成一个圆。
侧面是日出日落,日头拖动着时间。
我不是挂而是站,所看到的是时间的洪荒。
这时候如果有曲点,就是维度的一种比喻,隔着十万七千里千年万年都可以经由这个通道回到那个地方那个时间里。
看到个人生老病死,看到地球古老的古老。这是时间的道路。能够延续至今也能够一脚横跨,时间只是一层薄皮,包着香香的一粒花生米。
运动是时间的外化,不计划时间,它做的时候没有时间。看到了是时间,看不到也是时间,有的永恒存在,时间够用。有的昙花一现,时间很少,谓之时间的尺度。
有一个妇女将要死了,不是自己觉得快死了,而是被告知重病晚期只能活三年,这是一种强烈的暗示,于是她觉得她还有三年好活。
孩子还在襁褓中。
她按着她心中的尺寸,一岁一年,做了二十套冬季棉衣。热还可以忍受,大自然有风有凉,冷了没有办法,所以做棉衣。
二十套。
一年一套,尺寸是估摸着丈夫和自己的身材换算出来的,取个中间值偏上。
十九岁孩子过于高大,棉衣穿不上了,二十岁的那套也小了不少。
这时候孩子身高的尺寸就不是尺寸,母亲的尺寸才是尺寸。十九岁那一年时间发生了问题,时间的问题是身材的高矮胖瘦也是品德的恰当适中,对世界的看法对永恒的看法。
不合适只有一个标准,合适是所有的标准。那一年那一套不合适,对他人的很多年很多身体合适。
不合适就是辜负,时间越来越浅和短,也忘记时间,忘记了内在的时间只记住和应用外在的时间,寿命的时间。
寿命是时间用于计算,运动本身也是时间,这时候的时间是空间的一种。如果每个人都不死,何必问你已经活了几千岁,如果存在就是永恒,要问的只有一句,你现在在哪里。
最早只是空间永恒。
“你看,那里有东西甩出来了。”
我随着魔王第七护法说的地方看去,在橘色中有一片绿色升上来。点变成线、面、体,向中间挤过来。
参天的绿荫,浓密的清风,飒然而至。然后小下去就是一个园子,占地广阔植被齐全硕果飘香的园子,园子分成了两部分。
一部分沉下去,就是不停地远去和淡去。一部分,就是好像把园子的一层皮揭起来的一部分,手挽手地滚成一个球体,一声鸡啼,天亮了!
时间开始,时间是空间甩出来的影子,时间是对空间的记忆。时空在一起,时空后来真的在一起了,好像原先就在一起。
“好像是本源。”我说。
和睦安顺是个常理,理在每一个地方。时空交织,就不在每一个地方每一个时刻。有时有地,时间终于从后台站到了前台。
时间原先也存在,是一种包容,足够的包容。你在我的手掌心,怎么蹦都是我的一部分,毫不担心年月。
分娩是重叠,关键在于记忆,记得我时间会有意义,要到我这里来。记不住,就没有意义,越走越远。
这时候你会知道此岸彼岸说的不是空间,而是时间的河流。
静止下来,本来光明就是光明,本来黑暗就是黑暗。再远也能够到达,再急促都是绰绰有余,不用用力,用的是根灵。树可能会死,树永远是树,树变不成猫头鹰,这就是照看。
而运动,后天的天地脱离了先天,一方面是后天的要求一方面是先天的招唤,光明和黑暗形式上说不准了,本质也被蒙蔽。到达不是必然,而是有心,可能很长可能很短。树不一定是是树了,是纸和家具。
时间合围,过去现在未来,依据于我们自身。这是此一时间,而忘却了上时间中时间和下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