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学最终确立的是方法而不是质性。
人为万物之灵,对人的研究才是根本着眼点所在。
人的领域沉潜着太多的秘密,医术医药和宗教人文的合流刚刚才被重视出来。
做为人的纲领性作用只是起了一个头,他要逐渐远去和逐渐细小,做为情感的一种要去与非情之情走相同的道路。人类的情感已经不大靠边,脆弱得胡作非为和铤而走险。
之下的之下是个体体悟性质的,一开始自然是对身体的掌控,只是说它是我的,我会对它好,或是我有心对你好,可是我的心不太听话。
心来源于昨日的记忆,也有技术性方面对未来的期盼,可终究不知其然也不知其所以然,我是我吧,怎么这么感觉痛苦和压抑。
不要给我安一个灵,还不是最终的目的,只是存在在我身心里面道路的一种,并且由“我”来决定道路,道路来源于真正的先天,真的难以一是一二是二那么简明。
走了路也读了书,你又说了欺骗我们的正是知识和智慧,向聪明通达人就隐藏起来,向婴孩就显露出来。
婴孩难道是灵的状态,是与先灵也就是至圣之灵融合的状态,从它那里得到道路和认识觉察到自己?
觉察发觉,察不及觉发不及觉,发现察知不如发觉,这不是引导我沦落,去静坐冥想吗?
须知我还有患难,我知道主要是我自己方面的原因,但不可能仅仅是我自己方面的原因吧。
刘振奎开导说,其一,你知道不仅仅是你自己方面的原因,这正是你最大的原因,那些使你落入如此境地的原因,有些符合的原因也有一些不符合的原因,这就指出了你的出发点,活得富裕还是活得开心,活得真挚还是活得悲凉。
这样的事情正有人在做,不管开心悲凉还是真挚富裕,你要接纳你要感恩,而不是怨天尤人,好像世界抛弃了你。
如若你认为对你现在的状态存在一个投影和对立,那就好办了,再无怨尤和恨评,那就等于存在一个永活的永远,你要宁肯恨它不敢恨任何人,它永远让你理解而别人不被理解。这才是你的救赎,一生的伴随,而别人转瞬成空,只有它活着,在你身边。
对世界打烊,不再是思想而是身体,苦苦修行只因罪孽深重。受千般苦楚,但只接受它的宽恕,我无权你也无权,从此两般。
最高层的人格是事必躬亲而又安闲地活着,在意义之中是从属,在意义之外是不管做什么和怎么做的道理,一种疯狂的无害的自由。
病素(智慧)入世,鸿沟已成。一是每个人都要经过试探,无人幸免,所有的人在做着相同的一个梦。一是谁也救不了自己的命,治不了自己的病,荒凉的野马多想得着它的大手,拿走我知道我是谁。
这岂非婴孩乎?
其二,患难只是入口,患难必然冰释,必将得到拯救,然而怎舍得这些患难呢?为不遭患难的努力,必将遭到更大的患难或者给了别人患难,嘻嘻而笑,再也无法仰望。
所以遭遇磨难的人有福了。
深味这个痛苦而不是抱怨指摘或逆来顺受,若非柔和下来谦卑以事,逆来顺受只是奴性而不是昂藏之人。
你是逆来顺受,但肯定的是患难没有影响你,反而是养分。若非如此,只是颠倒黑白的高手,顺逆之间,以体而行以心而行而非以灵而行。
他没有事情。
事情到他这里就止歇了,再也卷不出浪花,我们有更重要的事情,相濡以沫于此,其他的再也没有什么意思了,迷了路,宁肯迷了路。
没有意义,什么都没意思,这么说的时候是因为不在有意思的事情之中,我们必将登高,来到祭台之上。
我们是这个世界的孤旅过客,全部的要义是怎么走这条路,不要类比任何人,符合你自己的道路,对你来说唯一的一条道路。
你的唯一也就是天意的唯一,只为你而绸缪酝酿,你何其伟岸,不要越走越小了,直到泯灭消亡。
是的我们有一个漂亮朋友。
他给了我们一座葡萄园,除了为葡萄园所做之外,还有什么可做的呢?
捡去石头,刨挖园子,葡萄园在肥美的山岗上。
在园中盖了一座楼,又凿出压酒池,栽种上等的葡萄树,他指望结好葡萄,可是怎么到结了野葡萄呢?
有的葡萄园被别人拿走了,有的葡萄园遭遇了寒霜,有修理葡萄园的嫌工价太低,也有逃离了葡萄园,有些小狐狸在毁坏葡萄园。
看守的人盯着园外的景色,种植管理和收获的人被一群强盗推出葡萄园,杀了。
这样,葡萄园的主人要怎么办呢?
撤去篱笆,葡萄园被吞灭,拆毁墙垣,使它被践踏,云也不降雨在其上,不再锄刨不再修理,荆棘蒺藜生长其上,它正在荒芜。
没有公平公义就没有了葡萄园。
这件事情很久之后,漂亮朋友却觉得很短,他另外建了一座葡萄园,安排一个人打理,像一座空中花园,人们只要往上一看,就会看见他。
漂亮朋友说,看,我已经显现给了你们看。
那个人的确也从漂亮朋友那里显出许多善事给我们看,他说还要将比这更大的事指给我们看,叫我们稀奇。
我们知道怎么做了,可是我们的另一种活不愿意代替这个活,那样我们将要改变自己,旧我不去新我不来,两个我弄得我们焦头烂额。
时间善于模糊记忆,被耽搁的记忆总想另起炉灶,下定了决心从此只爱我们自己,不是口腹之欲和懒散闲适而是智慧和能量,温暖自己的从古到今的那一线情感。
你不一定记得我,我总能记得你。时空情的记忆多加琢磨,不是我的,你如果认为那不是你的就还是我的,我感谢你,这被称之为大度,如是,如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