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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凉薄,满面都是泪。
沈初寒感知不到外界了,脑海里都是阿哥。
生病前的阿哥待她如同公主,给了她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奢侈”生活;生病后的阿哥对她依旧如故,累了疼了有危险了阿哥依然将她护在怀里。
邻居都说她一个女人带着孩子,还拉扯一个低能的阿哥,是个累赘。
她总是温婉地笑,不去应这些话。
旁人不知,她却是知道的。阿哥是他的心灵砥柱,就算智商退回到三岁孩童时期的阿哥帮不了她什么,但她对阿哥就是有种信任,是一种不可撼动的信任。
那就是只要是阿哥在的地方,就没有人真的能欺负她和沈大宝。
可是,现在…呵呵…真可笑,她把这样好的阿哥弄丢了。
手心攥着脏兮兮的布鞋,沈初寒努力地去寻找这鞋上阿哥残余的气息。
似乎这样紧紧抱着这只布鞋,就像是她紧紧地抱住了阿哥,给她温暖。
这几年,沈初寒生活的重心就是阿哥和沈大宝。
这两人在她心中,甚至阿哥的分量更为重一些。
她的心里一直都带着对阿哥的歉疚,她总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她的存在,阿哥那样一个俊逸非凡的男人是不可能落到现在这种地步的。
从小到大,都是她在拖累阿哥。
所以,从五年前开始,从阿哥的智商倒回到三岁孩童的时候开始,她再苦再累做再多,都是应该的。
这是她沈初寒亏欠沈时遇的。
纵然是亲兄妹,可在这点上,沈初寒从不马虎。
就像从前阿哥要给她最好的,现在她也想给阿哥最好的。
日子会越来越好,可是…阿哥竟然…是等不到了。
沈初寒的心碎成一瓣一瓣的,她似乎都能从呼啸的风中辨别出心猛然震碎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带着血腥味,而后…她便失去了知觉。
瘫倒在地,手心仍然死死攥着绣花的布鞋,比她的生命还要重要的布鞋。
……
从练武场回来之后,沈时遇整个人都异常地兴奋。
宁辰北在书房处理政务,他就在一旁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语气里都是对宁辰北的崇拜和对这个世界浓浓的好奇。
纪思在门口警卫,心里非常纳闷,想着:少帅这是中了什么邪了,以往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就连最受宠的大小姐都不能近他的身,怎么现在一个来路不明的男人就能让他敞开心扉了?难道…少帅对沈小姐爱而不得,所以…开始喜欢男人了?天啊,这怎么得了啊!督军知道了会气死的,这些年督军日思夜想就是少帅能给他添个大胖孙子。
纪思越想越惊悚,整个人都抖了抖。
程璃捧着文件上楼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脸奸邪笑得诡异的纪思。
他撞了撞纪思的胳膊,“你干嘛?”
纪思一个激灵立正,“程璃,你回来了?这次带回好消息了吗?”
程璃叹气,“有点眉目,但还是没有找到。”
“放心地去吧,这几日少帅的心情不错。相信我,就算你没找到任何有用的线索,他也不会处罚你的。”
程璃挑眉,“发生什么事情了?”
纪思简单地将事情说了一遍,程璃亦感神奇,“玉石兄弟什么来历你查过了没有。”
纪思摇头,“少帅说了,他身边少有这般纯粹的人,就算当真是有心人派来的卧底也成不了大事。他宁愿赌一次,相信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