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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璃忧心忡忡地离开了,临行前将纪思拉到一边耳语了几句才离开。
晚上,吃饭的时候,沈时遇就挨着宁辰北坐着,“辰北兄,你什么时候再带我出去玩啊?”
宁辰北哼哼,“我公务繁忙,如果你想玩可以随时找纪思。”
纪思摇头,站在一边,“少帅,身为您的副官,我是一定要跟着您的。”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
纪思哑口无言。
沈时遇看了看纪思,又看了看宁辰北,“可是纪思没有你厉害,我喜欢和厉害的人一起玩耍。”
宁辰北又被逗乐了。
“你知道什么是厉害,什么是不厉害吗?”
“辰北兄救死扶伤,不吝于将自己的才干教授给下面那些当兵的,宽容待人,善良,这样就是很厉害了。”
“那本少帅是你见过的人中最厉害的吗?”
沈时遇点头,想了想,皱眉,复又摇头。
宁辰北放下筷子,等着他作答。
“辰北兄,我见过的最厉害的人是阿爹哦,阿爹撑起整个家,阿爹很爱很爱阿娘,不管阿娘做了什么阿爹都不怪他,这才是顶厉害的。”
宁辰北听后,半晌无言。
沈时遇以为他是生气了,有些手足无措,“辰北兄,你别伤心。阿爹是我的亲人,除了亲人之外,辰北兄就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宁辰北挑眉,摇了摇头,将掉落在碗边的筷子拾了起来,递给沈时遇,“我没有生你的气,嗯…我就是想起了自己的父亲。玉石兄,你很幸福,你的阿爹的确是最厉害的人。”
和他那个风流成性的父亲相比,玉石兄的阿爹才算是个真男人。
真男人就该对自己的女人一心一意,死心塌地。
拈花惹草的男人都不是什么好男人。
这是宁辰北从小就用的一种信念,一种坚持,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生根发芽,但就是已经着根于他的血脉之中。
不然,他不会这样执着地寻找一个女人整整五年,一千八百多天,四万三千多个小时。
他希望给自己一个圆满,也给那个女人一个圆满。
沈初寒,你逃不过我的手掌心的。
沈时遇笑眯眯的,“辰北兄,既然你不生我的气了,那我们就一起出去玩吧。”
宁辰北:……
叮铃铃——
叮铃铃——
叮铃铃——
客厅的电话响了,纪思小跑着去接听电话。
半晌,一脸凝重地回来。
沈时遇正在和一大盘排骨作斗争,吃得满嘴都油腻腻的。
宁辰北吩咐下人拿温热的帕子过来,他掀目,“谁来的电话?”
“是督军府来的电话。”
“什么事?”
纪思看了眼沈时遇和在一旁伺候的下人,对宁辰北说,“少帅,能否移步书房?”
宁辰北的手一紧,水晶杯中的果汁洒出来些许。
沈时遇抿唇,皱了皱眉,“浪费,不要浪费,妹妹说了浪费是很不好的,这世上还有很多人都吃不饱饭,喝不上水的。”
宁辰北倒是很想见见沈时遇口中的妹妹,这般忧国忧民,倒是个妙人啊!
他让人收拾收拾桌面,“玉石兄,你家里都还有何人?”
沈时遇警惕了起来,抬起脑袋,咬唇,“辰北兄是想把我送走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