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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寒拉开门就要跑,宁辰北一个箭步上前,紧紧拥住了她,“没事了,没事了,别怕,我来救你了。”
纪思捂脸,忍不住偷偷给少帅竖起了个大拇指,没想到战场上所向披靡的少帅追起女人来也是这么带感。
但被宁辰北拥住的沈初寒可就不会这么想了,她浑身瞬间绷紧起来,每一寸肌肤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她本来已经力竭了,但此刻也不知从哪里迸发出了力量,拼命地推搡着宁辰北。
男人只以为她是受到了惊吓,也没在意,常年握抢的手一下下轻柔地抚着沈初寒的发,“乖,你已经安全了。”
沈初寒被这男性十足的话语撩得耳根子都红了,心也不受控制地噗嗵噗嗵狂跳。
男人的胸膛宽广温暖,的确是她很想依靠的港湾。
而且这声音,有些熟悉。
这一刻,沈初寒几乎就要被蛊惑。
宁辰北非常满意沈初寒此刻的柔顺,于是得寸进尺,吻了吻女郎的发顶。
咚——
沈初寒被宁辰北突如其来的亲昵给晃过神来,又开始挣扎,“你放开我?你是谁?你这个登徒子!我是正经人家的女子,不是随随便便供你们这些男人亵玩的!”
亵玩!
这个词像是一把利刃插入宁辰北的心,钝痛随之而来。
五年前,是他对不住她,要了她却没有保护好她。
床榻上的沈时遇听到嘈杂不自觉地蹙了蹙眉,翻了个身,朝着墙壁继续睡觉。
宁辰北叹气,按住沈初寒的肩,男人坚定的双眸对上沈初寒写满控诉的含水美眸,“初寒,对不起!”
沈初寒双手抵在胸前,整个人都靠在门板上,她的眼神愈发犀利,“你这么会知道我的名字?谁派你来的?杜笙吗?呵——,这次你有听清楚杜龙头的吩咐吗?”
宁辰北一头雾水,却也从沈初寒冷漠的话语中得到了一个消息。那就是——这些年来阻止他寻找沈初寒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杜笙了。
沈初寒一脚踹了出去,宁辰北轻笑,抓住她的脚踝,“怎么?想和我比试比试?”
男人眸中荡漾的情意和喜悦让沈初寒陌生…也害怕。
这个人到底是谁?
杜笙这次还真是下了大本钱。
沈初寒重心不稳,就要滑倒,“你放开我!”
宁辰北从谏如流,依依不舍地放下手感上乘的脚踝。
沈初寒还没准备好,这下直接要劈叉摔倒了,宁辰北早料到是这个结果,等的便也是这样一个英雄救美的机会。
他长臂一勾就圈住了女郎纤细的腰肢,怎么感觉比五年前还要瘦了?
宁辰北揽住她,与沈初寒隔得非常近,呼吸可闻,只要男人微微侧侧头便能擦过女郎的脸蛋儿。
沈初寒又羞又恼,一巴掌就扇了出去。
啪——
时间凝固。
纪思听到响声转过身来,看到沈初寒还举在半空中的手,吓得汗毛都竖起来了。
算一算,少帅从几岁起就没有挨过巴掌了。
纪思心想:天啊!少帅您千万别转过身,不然我怕被您灭口啊!您到底惦念的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怎么如此血腥暴力啊!哪里有地洞?让我先钻出去远离是非之地吧!
床上的沈时遇揉了揉眼睛,一只手臂伸出了褥子,眼皮翕动,最终还是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