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宁辰北眼眶发热,胸中有股油然而生的激动之感,这样的感动与她击退一次敌军是相当的。
而原本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一门心思闭门思过的纪思也站起了身,吸了吸鼻子,习惯性地找到自家少帅的位置,站在落后三步的距离。
沈时遇拥着妹妹都舍不得撒手,泪眼汪汪的,一下下轻拍着沈初寒的背。
“初寒妹妹,以后阿哥不乱跑了。”
沈初寒满心苦涩,也用力地回抱住沈时遇,脏兮兮的脸蛋儿也往兄长身上蹭,“阿哥!阿哥!阿哥!”
她抽出帕子,擦了擦沈时遇额上的汗,“阿哥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初寒妹妹不见了,我担心,梦里坏人都在欺负你。”
沈初寒哽咽着,含着泪,吞咽了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故意板着脸,爬满泪水的脸上都是严肃,“阿哥,你以后别再吓我了。你知不知道,所有人都很担心你。如果你出了意外,我…”
沈时遇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一抖,揽着沈初寒的手也明显松了一些,“阿爹明明还在的啊,你为什么说阿爹埋在了土里?我不喜欢你那样说。”
沈初寒闭了闭眼,这就是事实啊,阿哥你什么时候才能接受现实?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
以往,在她哭鼻子想念阿爹阿娘的时候都是阿哥抱着她,哄着她,唱歌儿给她听。
现在,她长叹口气,面色已经苍白。
沈初寒扶着兄长的手臂,支撑着自己身体的全部重量,声音愈发虚弱了,“这些事情以后我慢慢跟你说,你告诉我你到底去哪里了?你怎么回来的?”
宁辰北眼尖地看到女郎眉目的倦,他咳了咳,“或许沈小姐需要先休息休息。”
沈初寒眼底寒芒闪过,软绵绵的身体又集聚起力量,站直了身,将沈时遇拉到她的身后,她懊恼地皱了皱眉,见到阿哥太欢喜连房间里还有其他不怀好意的男人都忘了。
“你到底是谁?”
宁辰北笑了笑,春风瞬间拂来,窗外院子里的花香也静静地浮动着,沁人心脾,怕是要醉了。
只知红颜一笑倾城,不知男子也能以笑惑人。
宁辰北指了指沈时遇,“这个问题沈小姐可以问问你的阿哥。”
男人指尖微动,沈初寒的神思才被拉了回来,暗暗咬唇,自己也太没出息了。
沈时遇从沈初寒背后钻出来,对着宁辰北咧嘴笑了,“辰北兄,这就是初寒妹妹,是不是很漂亮?”
宁辰北勾了勾嘴角,明明已经对这女郎的容颜记忆深刻,却忍不住打趣地从头至脚又将她看了一遍,沈初寒窘迫,也瞪了罪魁祸首沈时遇一眼。
男人的眸光像是一双火热的手在她全身抚摸,隔着几步远都感觉温度不断攀升。
半晌,宁辰北才悠悠道,“漂亮。”
沈时遇开心地笑了,夸奖妹妹就跟夸奖他似的,面上有光。
沈初寒警惕地拉了拉兄长的衣袖,“阿哥,我不是说了不让你和陌生人走太近吗?”
“辰北兄是好人,他救了我的命。如果没有辰北兄,初寒妹妹你就见不到阿哥了,阿哥就被那个枪一子弹给打死了。”
沈初寒呼吸一滞,在沈时遇身上来回查看着,语气又惊又惧,“阿哥,你哪里受伤了?快让我看看?”
宁辰北失笑,“我出手,你放心,你阿哥毫发无损。”
沈初寒深呼吸,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踉跄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凉茶,一咕噜喝了下去。
再次抬首,狼狈、伤情都已不见。
她向着宁辰北鞠躬,标准的九十度,弯腰下去的时候脖颈的雪白就在宁辰北眼前显露无疑,眼神稍稍深邃了些,经不住让人遐想这件旗袍包裹下的身躯是怎样地玲珑剔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