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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初寒乖乖的,我立马派人来修屋子,哪怕重新替这位老人家置办一处房产都没问题。”
沈初寒深呼吸,“杜笙,这个世界不是你的,我们不是你的玩物。”
“初寒。”杜笙往前走了一步,沈初寒便警惕性地后退了一步。
杜笙叹气,站定,“初寒,你扪心自问我什么时候把你当做玩物了?倒是你,一声不吭打伤我家中下人逃跑,又是什么意思?”
沈初寒拿起桌上的碗就朝着杜笙的脚砸了过去,“杜笙,我受够了,我不想待在你的屋子里,那个时候我阿哥生死未卜,你想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一个人,不是一个宠物!”
杜笙点头,握着把折扇,就像是个儒雅的教书先生,对面的人气急败坏,他却不动声色慢慢摇起了扇子。
“初寒,跟我走!”
“不!”
杜笙敏锐地察觉到了沈初寒的变化,在她逃离以前她一直很温顺,哪怕内心再不愿再憋屈她也懂得隐忍。
可是逃出了那座小院之后就完全不像他认识的那个沈初寒了,执拗、强硬,这样反抗,无异于鸡蛋碰石头。
是什么让她忽然改变了?
“初寒,我再说一次!跟我走,此前一切,我不与你计较。”
沈初寒眸子怒火滚滚,“杜笙,杜大哥,你今日当真是要耗尽我们这些年的兄妹情分吗?”
杜笙掏了掏耳朵,摆了下手,穿着短马褂的打手上前,灵活地将花大娘抓了出来。
花大娘漂亮的卷发被拉扯着,眼里都是泪,大喊大叫着,“天煞的都是些什么人啊!我们初寒哪里得罪你们了?”
沈初寒也大声叫着冲过去,狠狠捶打着打手的手,“你们放开她,放开花大娘!杜笙,你还有没有良心,老人家你也不放过吗?”
“初寒,你什么时候听说青帮龙头会有良心,这句话说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
沈初寒气得浑身颤抖,指着杜笙,“不是这样的,杜笙,你到底为什么?你可以告诉我。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实样子,我们认识了三年啊,我不可能不知道的。”
杜笙笑,“三年不过弹指一挥间,沈小姐何必太在意。”
沈初寒还在不停地用拿绣花针的手不住地去掰扯打手们,沈时遇也来帮忙,急的眼睛都红了。
杜笙慢条斯理又弹了个响指,打手会意,也拽起沈时遇。
沈初寒双手握拳,用力地冲向杜笙,拳打脚踢起来。
她赤红着眼,漂亮的眸子里都是集聚起来的风暴,“杜笙,你明知道我阿哥生病了,他受不得刺激的,你放了他,你让人放了他啊!”
她的泪水急剧落下,有些许飘洒到杜笙的胸前,于是那纤尘不染的长衫便多了几个深色的点,他低眉看了看,按住沈初寒的肩。
“初寒,你听话就好了!”
沈初寒摇头,抽泣着,“你伤了我阿哥,我跟你没完。杜笙,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杜笙的眼中闪过一抹痛意,可他旋即想到手下几日前放在他书桌上的那张请柬,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好不容易被女人哭软的心又硬了起来。
“沈初寒,这世上恨我的人很多,不差你一个。”
沈初寒放手,杜笙的衣领被她攥得布满了褶皱,她大笑着退后,骤然推翻饭桌。
噼里啪啦——
一声巨响。
“杜笙,你终于让我见识到一个青帮龙头该有的派头了,很好!”她快速地捡起地上摔碎的瓷片,立马激射而出,瞄准的正是拽住花大娘的那个打手。
打手一时不放,撒开了手,碎片仍是刮破了他的手臂,瞬间便见了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