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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州宁少帅,自我介绍一下,我是杜笙,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杜笙一个人言笑晏晏,抬首望着宁辰北,余光扫了扫一脸呆滞的沈初寒。
他猜对了,沈初寒果然不知道宁辰北的真实身份。
宁辰北闻言亦是立马看了眼臂弯里的沈初寒,果然见这女子神情懵懵的,有些还没反应过来。
打手已经退场,全部被宁辰北的人拿住。
局势几乎是朝一边倒,杜笙却不介意,继续幽幽然,“怎么?宁少帅看不起杜某,连个招呼都不愿意打?”
宁辰北收起枪,扶住大舅子,将他安置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启唇,却是向着沈初寒,“阿初,我没有骗过你。关于我的身份,你没有问过,我想着也没必要…”
沈初寒摇了摇手,她的眼眶还是红红的,像是上了层妆似的,两颊还有未干的泪痕,勉力挤出一抹笑。女郎看着宁辰北,自他臂弯中退出,又向一旁退让几步,躬身道:“小女子不懂事,不知您是这青州城的少帅,如有得罪,请多包涵!”
宁辰北的心猛然一沉,狠狠地瞪了眼罪魁祸首杜笙。
杜笙惊讶,走上前,“哎呀,辰北老弟,看我这嘴巴,管不住事,我哪里知道沈小姐会不清楚您的身份?要是我知道肯定不拆您的台啊!”
宁辰北气极,杜笙这幸灾乐祸的语气真让人想给他一拳。
他伸手想要去抓沈初寒的胳膊,沈初寒向后一躲,正好踩到地上的一片狼藉,顺势向后滑倒,眼见着就要扑向生冷的地面,宁辰北大跨步向前,低身拦腰抱住她。
沈初寒抗拒,抬头想要说些什么,却意外撞入一双眸光殷切的双眼,深邃得看不到尽头,倒映的全是狼狈的她。
她愣神,于是便也没有推开他。
宁辰北趁热打铁,“阿初,你别生气,我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而且你阿哥是知道我身份的,我无心瞒你。”
沈初寒反问,“我阿哥知道你的身份?”
“绝无虚言!他大概是吓着了,等他恢复过来你大可以问问他。”
沈初寒嗤笑,“我阿哥是什么样子你会不清楚?就算是清末的皇帝出现在他面前他也是当做寻常人看待的,他哪里知道‘少帅’二字意味着什么。”
宁辰北急了,“阿初,我…我对于你们兄妹而言,何曾以少帅自居过?如今你又何必用这个称谓来疏远我?”
沈初寒回过神来,急忙脱离他的怀抱,站在一边,靠着沙发的扶手,撑在背后的手颤抖不已,“少帅,我很感激您接连对我们兄妹伸出援手,不知道您需要多少报酬?我会努力赚钱还清。”
宁辰北眉心突突地跳,胸膛剧烈跳动起来,面上也覆了层霜。
纪思暗叫不好,这是少帅发怒的前兆,他一个劲儿地给沈初寒使眼色,巴望这姑娘能说几句好听话消消少帅的火。
可这姑娘却执拗地望着宁辰北,眼神都不往他那儿飘。
纪思急得不行,却又无能为力。
宁辰北怒声质问,“阿初,你再说一遍!”
沈初寒从谏如流,当真将方才的话一字不落地重复了一遍。
宁辰北闭了闭眼,“你想用钱将我们之间的种种一笔勾销是吗?沈小姐,我告诉你,不可能!不过一日的时间,我已经帮了沈小姐几个大忙了,用金钱计,怕是沈小姐十辈子都还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