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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辰北还处于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的状态,那扇对他紧闭了五日的门就忽然间被拉开了。
屋里开着灯,十分亮堂,女郎穿着一身居家的蓝色碎花连衣裙,外面披着米白色的薄外搭,站在朱红色的大门中央,眼睛由于忽然的光亮而微微眯了些。
宁辰北愣神,一时间竟是看呆了。
纪思大喜,拎起放在树边的袋子就率先冲进了屋子,还不忘叫嚷着,“少帅,沈小姐开门了!”
宁辰北浑身一个激灵,闻言抖动了一下,几个健步就冲上前,一把将沈初寒拥入怀抱。
沈初寒也是呆了。
他和她不是在冷战吗?至少他以为她是在和她闹脾气啊!怎么五日未见,就熟稔如厮了?
她微微挣扎着,男人的体温却源源不断地传递而来,她感受到了他的热切和激动。
宁辰北高兴,在她耳边哈着气,柔声道,“别动,让我抱抱,五日未见了,你怎得这么狠心?”
沈初寒泄了气,暗骂自己没出息,就这样轻易地缴械投降,以后还不得被宁辰北吃得死死的?
啊呸!沈初寒晃了晃脑袋,自己这是在想什么?
怎么又神游太虚,做些不切实际的幻影了?
宁辰北按着她的脑袋,大手在她额后不住地抚摸,女郎黑发如缎,质感极高,他几乎爱不释手。
沈初寒嗫嚅着,“好了,进屋吧,在大门前做给谁看啊?有心人看到了可要嚼舌根子了。”
宁辰北点头,拉着她的手进了屋子。
刚进屋子,沈初寒就闻到了浓烈的药草清香。
她疑惑,“阿哥你在干什么?”
沈时遇从一个大包裹中抬起头来,“这都是辰北兄拿来的,好香好香。”
沈初寒凑上前去,拉开拉链,摆放整齐的盒子里都放着上好的药材和一些稀有的种子,她仰头问宁辰北,“少帅这是?”
宁辰北指了指木质的杂物架,前三排都摆放着捣鼓药材的器具,有碾子、有药品、有秤……
沈初寒了然,他定是见自家有这些物件便想到她是对药材有兴趣的,原来是个这样细致的人啊!
宁辰北挑眉,“喜欢吗?”
沈初寒点头,“我曾考虑过开一家医馆,但是现在中医名声不大好,也不知道前景如何。”
“阿初你还会瞧病?”
沈初寒眨了眨眼睛,灵动的眼神流转着波光,“跟着师傅学了些皮毛,起初也是为了找到医治阿哥的办法,不过…现在成效不大。”
“你对你阿哥是真的很好。”
沈初寒笑着看向沈时遇,他拨弄着药草,似乎将这些东西当作寻常的花草,也是分外感兴趣,她不自禁道,“那是你不知道阿哥从前待我有多好。”
宁辰北也不吃大舅子的醋,看着心上人一家和睦恩人他也替她开心。
“阿初,我们这是和好了吧?”
沈初寒哼哼,“少帅,我哪里敢真的生您的气,您一怒之下谁敢放肆?”
哎呀,这是翻旧账呢!
他那天是气得不行,这女人居然要用钱撇清和他之间的关系,要知道这些年上赶着要和督军府结亲的名媛有多少,却全部被他打发去了。
如今这女人有机会和自己多纠缠居然迫不及待想要逃离。
宁辰北自然是不爽的,少帅不爽就是那副样子。
可那时候他也是压抑了的,即使生气也没做出什么伤害沈初寒的事情,至多不过要她嫁给他。
这很过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