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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晃时间已经过去五日有余了。
今年不知怎么了,比往年都要炎热许多,才是仲春,风就已经染上了一些暑意,偶尔人会觉得有些燥热。
屋子外小院里的树愈发葱郁了,长得枝繁叶茂,挺拔伫立,似乎是准备好再夏季为路人遮阴挡阳。
宁辰北日日都来沈初寒这屋子报道,明明当时怒不可遏的人是他,可最后妥协求原谅的人也变成了他。
男人叹气,纪思跟在他身后,手上拎着一大包的东西,都是少帅亲自给沈家兄妹置办的。
宁辰北敲门,无疑没有人应答。
他苦笑,在门外高声道,“阿初,你生了这么久的气,也该消气了。我若是一直站在你家门前,街坊邻居看着也不好,影响你的名声。”
屋内的沈初寒剥着豆子,没好气地笑,这男人天天往她家跑,她的名声还能好?
沈时遇穿戴齐整,从自己的卧房跑了出来,“初寒妹妹,我想去院子里玩儿。”
沈初寒剥豆子没抬头,“阿哥,他在外面,你先别出去,等他走了再出去玩儿好么?”
沈时遇瘪嘴,“初寒妹妹,你每天都这么说,可是辰北兄每次都日影西斜才离开,我的花儿都要死了啊。”
沈初寒拍了拍手,抬起脑袋,也颇为无奈,不知那人怎么有这样好的耐心?
难道督军府没有事情需要他去忙吗?
少帅如此清闲?以往她都听说青州少帅励精图治,比他老子还要厉害呢!
哎——
沈初寒拍了拍阿哥的肩,“阿哥,你坐会儿,我去给你拿早点。”
“我想出去吃。”
沈初寒诧异,回头看着沈时遇,“阿哥,你怎么了?”
沈时遇抓了抓头发,嘟着嘴,坐在板凳上仰头看着沈初寒,“妹妹,你为什么生辰北兄的气啊?辰北兄救了我两次,他是好人。”
“我也没说他不是好人啊?”沈初寒鼓囊着脸。
只是她知道他们之间是有千万个不可能,既然没有结果就不要开始。
她即将要嫁的人是凉城白府的二少帅,却又和青州的少帅纠缠不清,这样传出去会起祸端的吧?
她一直苛求世界和平,家家美满,可不希望两位少帅因为一个女人起了刀戈。
虽然这样想的确是有些自恋了,但是沈初寒于这件事情上真的不敢冒险。
沈时遇喝了杯凉茶,嘟囔着,“初寒妹妹,阿哥以前说错了,当兵的不是都是坏人。辰北兄就是当兵的,可他是好人,你知道吗?住在他家里的时候我做了坏事打碎了他的宝贝,辰北兄家里的人都怪我都怀疑我,只有辰北兄他相信我,他还为我撑腰。妹妹,咱们要知恩图报。”
沈初寒端出一碗热腾腾的小米粥,陪着煮熟的玉米,递给沈时遇,“阿哥,我是想报恩的啊!”
“那你还不让辰北兄进来,也不让阿哥出去啊?”沈时遇吸了口粥,烫得他不停哈气,委屈极了。
沈初寒好笑,“阿哥你以前不是这么喜欢出门的?”
沈时遇脸攸然就红了,说话也含含糊糊起来,最后索性埋头啃玉米,一颗颗黄灿灿的,甜甜糯糯的,可好吃了。
她有足够的理由怀疑她的阿哥已经胳膊肘向外拐了,肯定是在帮着外面那位呢!
宁辰北站在外面,还是一副休闲的打扮,帽子墨镜齐全,他倒也不是为了耍帅或是在心上人面前留下好印象,而是他不能暴露了身份,敌人虎视眈眈、督军最近也对他格外留意,他可不能被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