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感到很委屈吗?
嫁给少帅是一个女人天大的福气好吗?至少宁辰北身边的人都这么说。
对宁辰北自己而言,他倒是知道,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女人要嫁就要嫁给自己深爱的男人,男人要娶也必然要娶自己挚爱的女人。
若是做不到这一点,婚姻就是一个牢笼,困住一双男女。
“阿初,我说的虽然是气话,但是我的确那么想,你可以认真考虑考虑。”
沈初寒立马想到那句“嫁给我”,小脸霎时间爆红,“少帅你…你又不正经了。再这样你还是出去吧!”
宁辰北冷哼,抬起沈初寒的下巴,“既然喊我一声少帅,居然有胆子赶少帅出门?”
沈初寒语塞,“你是少帅,你说什么都对。”
宁辰北今日登门自然不是为了与她拌嘴,于是换了话题,“阿初,我和纪思恐怕要多叨扰你几日了,上次我私自调用兵马替你解围,老督军知道后震怒不已,已经将我赶了出来。”
沈初寒:……
纪思:……
宁辰北见他一脸狐疑,继续道,“你不相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我和老头子从小不不对付。这次他好不容易抓着我的错处,自然是不会罢手的,必定要我脱层皮才开心。”
“那个…少帅,你不必为了留在这里编造谎言的。”
“我没有。”宁辰北举双手发誓,他的确是和宁督军大吵了一架,矛盾的关键点也的确是眼前的女人。
昨夜吵得不可开交,督军府的下人都有所耳闻,最后宁督军气得血压飙升,直骂“逆子”,让他滚出那个家。
于是,他就滚了。
滚到了沈初寒面前,求她收留。
沈初寒本就没有生气,只是自己心里有些疙瘩,他愿意住在她家,她自然不会拒绝。
为三番两次救助自己的恩人提供瓦片之地是再寻常不过了的。
男女大防,女子贞洁之类的沈初寒倒没有多想,清者自清,她对这些都看得很淡。
宁辰北愉快地住了下来,他和沈时遇一个屋子,纪思睡在外厅沙发上,沈初寒单独一个屋子,四个人倒是相安无事,日子过得惬意安闲。
纪思许久都没有这么轻松了,每日只是做做家务,看少帅追女人,简直是神仙般的日子。
宁辰北倒没这么轻松,白日里陪着心上人买菜做饭照种药材,夜里大家入睡了他则点着蜡烛处理公文。
沈时遇睡得熟,烛光倒也没有打扰到他。
这日,沈初寒睡前水喝多了一些,半夜起来如厕,见到沈时遇的房中有烛火影影绰绰地,她蹙眉,敲了敲阿哥卧室的门。
宁辰北披着外套开门,撞见穿着一身睡衣的沈初寒,两人顿时愣住,都有些尴尬。
沈初寒往里面看了看,桌上文件还摊放着,笔墨未干。
“你很忙?烛光黯淡,风一吹就左右摇曳,会熬坏眼睛的。”
“无碍,阿初,夜里凉,你赶紧回去睡吧!”他的声音有些喑哑。
沈初寒低头,立马捏住大开的衣领,小脸也是红了个彻底,“那个…那个,家里有煤油灯,我去给你拿,你等一下。”
宁辰北刚想说不用麻烦了,这姑娘就在黑暗中一个踉跄整个人后仰着倒下,男人轻笑,伸长了手便接住她,可她倒下的力道着实不小,宁辰北穿着拖鞋,脚一滑,整个人也后仰着滑倒,他拖着女人的腰,用自己做了肉垫。
于是…沈初寒倒在了宁辰北的身上,她忙爬了起来,生怕压坏了男人,手忙脚乱去查看宁辰北的情况。
“你…”没事吧?沈初寒不跌入一双黑黝黝的眼眸中。
四目相对,有一些情绪在黑夜里滋生起来。
空气都飘着粉色泡泡。</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