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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辰北前一刻还在回味沈初寒方才铿锵有力的一番解说,完全是征服了在场老少啊!
虽说宁老督军怀疑是他授意沈初寒所言,但这也足以证明沈初寒那番话连督军都信服了。
宁辰北满心欢喜,这次劫难反而收获意外之喜,这些军事上的事情政务上的事情她是懂他的!
娶妻娶贤,没有人比沈初寒更加合适了。
可冷不防,沈初寒迎面泼下了一盆冷水。
他低眉,看着她,女郎依然紧闭着双眼,若不是眼皮抖动几许,他几乎以为方才开口说话的另有其人。
“阿初,你别闹了!督军已经离开了。你不要怕,他那个样子已然是不会再追究了,我有把握的,他伤不了你。”
沈初寒终于睁开双眼,明眸如清澈的山间泉水,映照着不安的他。
“汝之,我们萍水相逢,虽有五年前的情谊,却也实在算不得熟悉,我沈初寒能得少帅一时的用心已经足矣。高门大府不是我追求的。我只想和阿哥一起,好好照顾他。”
“我可以和你一起照顾时遇兄弟的,你应该明白,嫁给我,做我的女人,你的阿哥能得到更好的照料。”
沈初寒点头,“我自然明白,少帅在青州要什么会得不到呢?但是汝之,有些东西不是我的,我便不奢求,做人还是本分些好。曾经…我也想过与命运搏一次,但是…我摔得很惨,所以…算了,我累了。”
宁辰北被她言语里的失落惊住,她讲得应当就是那夜为了沈时遇的诊金付出了自己的纯真那件事吧!
他差点就要脱口而出,告诉她,那个男人就是他。
但…所向披靡的少帅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说出口,无非是将她往外再推出一寸。
“呵——,好一个少帅在青州要什么会得不到呢?那现在,我告诉你,我在青州只想要你,你愿意吗?”
沈初寒望着他,“汝之,你以后要好好的,对父亲孝顺,对妹妹疼爱,你要知道这样的亲情最是难得,而人一旦不在了,我们都追悔莫及。最忌的便是子欲养而亲不在,我看得出督军对你是有感情的,而密斯宁虽然跋扈了些,却实实在在是很在意你这个大哥的,方法确实激进了些,但我能理解。看在你待我这么好的份上,你转告她,我不怪她,希望她能快点长大,以后那些幼稚的做法就不要再做了。”
如此,倒像是临别赠言。
宁辰北听不得这些,也听不进去。
昨夜才亲密相拥,耳鬓厮磨的情人怎么忽然就这样陌生了?
她此刻还在他的怀中,他却没了真实之感。
“阿初,你跑不掉的。”
沈初寒的手无意识地捏成一个虚空的拳,微风从窗棂外浮动入内,她冷的缩了缩。
的确,她在梦里曾幻想过,想着宁辰北以整个青州城的实力去对抗她那素未谋面的未婚夫或许还有几分胜算。
或许她们可以在一起。
但方才,督军和宁辰北的对话她也听得真切,不会了…他们都是胸怀天下却心系苍生的人,她怎么可以无耻地、卑鄙地挑起战事呢?
一切回到原点吧!
她会记得那个当兵的,会记得要给阿哥撑腰的辰北兄,会记得亲吻她要给他一个家的汝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