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帅,您清醒一点,男儿当有鸿鹄之志,你不希望中国的大地上每一位同胞都能像青州城的百姓一样幸福安定吗?你难道愿意偏安一隅,不理外界纷争吗?外面连年征战,青州城虽是一方净土,但我看也是长久不了的啊!”
宁辰北何尝没想过夺了这天下。
他何尝不知道这世上还有很多地方受着战乱的折磨,百姓们吃不饱穿不暖,每天都为生计奔波,他们有的甚至都不知道生命在哪一刻就要终止。
但他不打无把握的仗,求的是一击即中。
他代表的不是他一个人,他的身后有无数的人仰仗他而活,他要为这些将性命交托到他身上的士兵们负责任。
绝不能天下未夺,反失了青州。
沈初寒是在劝他不要执着于自己,不要在应当热血的年纪沉迷于儿女私情,殊不知这番话反而燃起了宁辰北心中的火苗,隐约将有燎原之势。
他很笃定,他的内心呼唤着这样一个女人,这样一个和他有共同理想的女人。
他想与她并肩携手,共图大业。
宁辰北紧紧握着她的手,“阿初,你愿意陪我一起实现理想吗?”
沈初寒抿唇,伸手抚上他的脸,这样俊逸的男人啊,她何德何能得她这般信任!
“少帅,等您大业一成,若我们还有机会见面,或许我会愿意陪着你的。”
“老子不要什么以后,老子要的就是现在!”宁辰北长期起来在沈初寒面前扮演的痴情绅士形象瞬间崩塌,他本就是个当兵的,虽贵为少帅,但在曾经的沈氏兄妹眼中也就是个高级当兵的。他的那群手下平日里对女人怎么样他还是有所耳闻的。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比起什么劳什子的绅士,留下阿初才是最重要的。
沈初寒似乎知道他心中所想,“你这样对我是没有用的,你待我的确很好,值得我倾心相对、可是…少帅,我沈初寒五年前就没有心了,我爱不了人了,如何能把心给你呢?一个心死之人,你无论对她做什么都是捂不热的,徒劳的事情我劝少帅不要去做。”
刺啦——
“是吗?”
宁辰北邪肆带着痞气的声音和着布帛撕裂的刺耳声同时响起。
觉察到宁辰北要做什么的沈初寒慌了。
她捂着胸口,一双眼镜瞪得大大的,直直望向他,那里面染红的欲望让她心颤,她努力平复自己的恐惧,开口是不带一丝感情的冷淡,“你要强迫我吗?”
刺啦——
他用动作回应了她,男人在这方面有天生的优势,微微使了点劲儿就挥开了女郎覆在胸前的手。
教会医院为高级病房单独定制的病服在宁辰北手中化为碎片。
扣子四处乱蹦。
整个屋子里的卫兵早就自觉地出了门外,沈初寒知道此刻叫人肯定也是没用。
士兵扛着枪在门外守着,谁敢来多管闲事呢?
她讥悄的眼光在宁辰北面容上游移,“我当少帅情深似海,与别的当兵的的确不一样,却不知您这段日子对我多番照拂,情意绵绵,英雄救美之举频频,还一副绅士做派,原来求得也不过是我的身体,呵——少帅,您的这份心思当真是无人能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