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短暂的相处时间里,她总是不知为何就惹了他,然后两种性格转换,她时常都是措手不及的。
她陷在回忆里,午后的光将她的身影拉的长长的,美人灯下孑然傲立,总会吸引男人的目光。
杜笙笑着闯入了院子里,“初寒,许久未见了。”
沈初寒蓦地抬起头,如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看到沈时遇安好地坐在小板凳上这才放下心来,转身没好气地说,“杜龙头,你怎么来了?我可是差不多都将您这号人物忘得一干二净了!”
“初寒这么说真是伤人的心,况且…我就是豺狼野兽吗?初寒你的行为太让我…”杜笙指了指自己的胸口,一副受伤至极的表情。
沈初寒拿出绣布,支起绣架,自顾自刺绣起来,看那布料应该是为男子所做,“杜龙头好走不送!”
杜笙厚脸皮地坐了下来,“初寒,听说你就要离开青州了?”
呲——
针尖刺破细嫩的皮肤,沈初寒的指尖冒出晶莹的血珠,她抽出手帕裹住,抬头,“你…你还在监视我?”
“初寒,我纠正你很多次了,那是保护,不是监视。”
“杜龙头,你凭什么认为在发生了上次那样的事情之后我们还能心平气和地聊?”
“初寒,宁辰北真的会放你走么?”
沈初寒秀气的眉狠狠蹙着,不喜欢从别的男人口中听到宁辰北的名字,“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杜龙头最近帮里很清闲?这么喜欢多管闲事?”
杜笙耸了耸肩,“这么快就你和他之间?你们自己怎么了?你们…睡了?”
沈初寒裹着手帕的手重重拍了拍木桌,指了指大门的放下,脸上都是愠怒,“这里不欢迎您!”
“恼羞成怒?这可是好事,初寒,在青州做少帅的女人,那可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归宿啊!金钱、权力、地位,他可以满足一个女人所有的欲望。”
沈初寒急促地呼吸着,望着杜笙,眼神陌生,她似乎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他。
“好了,初寒,我来找你是有正事的。听闻大宝会有危险,我看你还是去求求宁少帅,看看他能否调兵前去相护。”
“什么?”沈初寒上前一步,死死盯着杜笙。
“我一直很喜欢大宝那孩子,不会拿他开玩笑,初寒…仁至义尽,我把消息带到,怎么做是你的事情。当然…如果你愿意跟我走再软言求求我,我也是很愿意去保护大宝的。”
沈初寒眼眶一下就红了一圈,门都没来及关就向外跑去,“阿哥你乖乖待在家里,有什么事情就去找花大娘,我出门一趟,不用担心!”
“初寒妹妹…妹妹…”
杜笙踱出门外,看着女郎奔跑的身姿,心里微微有些发堵,事情一直都在他的掌握之中,而且进行地也不错…他为何…有种郁郁不得宣发之感?
他心中酸涩,直到多年后才慢慢明白,可那时她已经是闻名全国的督军夫人,各方人马都不得不尊称她一声宁帅夫人。
即使那时的他也如愿以偿当上了青帮教父,可见着宁帅夫妇也是要苦涩违心地叹一句郎才女貌,天作之合的。
……
沈初寒拿出当年在学校长跑冲刺的水平奋力奔跑着,她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但去督军府总是没错的。
汝之,你一定要在,一定要帮帮我!</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