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心了!
白承夜捂着胸口,怒喝,“来人啊!”
管家急忙跑上前,先前把白承夜交代他去刁难沈初寒的事情办砸了,如今他见着二少帅就颤抖,“二少帅,有何吩咐?”
“给我把这人绑了!”白承夜指着宁辰北,狭长的眸子里全是恨意。
管家哆哆嗦嗦,迟迟不敢行动。
宁辰北嗤笑,“二少帅耍帅之前还要和佣人通下气,如今这样倒是有些不好下台了!”
噗嗤——
宾客们有的实在没忍住,笑了。
这青州宁少帅也太腹黑了一点吧!
白承夜深呼吸,“宁少帅,今日是我大喜之日,我就不追究你的出言不逊了,但是…请你放开我的未婚妻。”
宁辰北强势地揽着白承夜,“怎么?这是你的未婚妻?”他的话像是一条毒蛇沿着沈初寒的脚底向上攀爬。
沈初寒浑身僵硬,就杵在那儿,失了言语。
白承夜拄着拐杖下了地,他单手撑着拐杖,另一只手去拉沈初寒的胳膊。
“沈初寒,到为夫这里来!”
沈初寒眨了眨眼睛,机械地动了动,于是也伸出手去。
纪思嘴巴张得都能塞下一个鸡蛋了,这个蒙面女郎是沈小姐?这下真的要完蛋了!
眼瞅着沈初寒和白承夜的指尖就要碰上,宁辰北眉心突突地跳,大力将女郎的手拍了一下,女郎皮肤细嫩,顷刻就红了大片,她却没有出声,任由手臂耷拉着。
直到此刻…白承夜喊出“沈初寒”三个字,宁辰北终于知道他怀中的女人当真要成为别人的未婚妻了。
在与他重逢之前,她已经是白承夜的未婚妻了…
棱镜球的光旋转交替,本是色彩斑斓的盛世,他却觉得一切都失了颜色。
灰暗一片。
沈初寒抱歉地对宁辰北欠了欠身,转而向白承夜走去,“二少帅,抱歉,我只是与这位先生跳了一支舞,他并不知晓我的身份,唐突了也是能理解。”
她转身那么果决,投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还用吴侬细语解释着方才那支让他意乱情迷的舞。
他以为那是相爱的人才能跳出的一种感觉,不可名状,无法形容,但甚是陶醉。
可人家呢?在沈初寒的心里,他们只是搭个伴跳个舞,现在正主儿回来了她自然就要离开。
宁辰北!你可真是可悲啊!
白承夜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纤尘不染,领口蓝色条纹的领结衬得整个人绅士有礼,只是…他和沈初寒站在一起,终究有一些违和。
一个中式的传统旗袍,一个西洋的套装礼服。
明眼人一看都是貌合神离。
白承夜挑衅地望了一眼宁辰北,复又低眉对沈初寒浅笑,他…似乎对沈初寒的柔顺很满意。
只是这笑怎么看都别有用意!
沈初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听得他故意用腻死人的声音说,“宝贝,我来晚了,抱歉。但是以后不能这样和外人联起手来给我气受了!知道吗?”
沈初寒愣神。
白承夜刮了刮她的鼻子,动作亲密,俨然就是一对热恋中的情侣。
宾客们含笑,原来是准新娘在闹别扭使小性子呢?怪不得又是黄包车、又是朴素打扮、又是蒙面、又是和陌生男子跳舞…
宁辰北的眸子都要喷出火来,他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的手已经扣在了腰间的枪套上。
纪思暗叫不好,跺了跺脚就跑了过去,可没想到有个小身影比纪思还要快,嗖一下就跑到了沈初寒的面前。</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