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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后人簇拥着傅流云,低头看了眼怀中人儿的睫毛微眨,心下了然。
“不必了,你们在这等我片刻。”
或许傅流云的胸膛太过踏实,让她感觉无比的心安,竟是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待她醒来发现在床榻之上,正巧看见傅流云进屋,急忙装作自己睡死的模样。
咳咳,傅流云浅咳,还真以为他没看到嘛。
用食指轻轻刮了她的鼻子,“傻瓜,如你所愿,我已经留在这里,当个镇北将军。”
“真哒!”莫卿羽猛然从床上坐起,后看见傅流云盯着她的目光,想到她装病的事情。
难怪他不叫郎中,估计也是一早就知道她在装病了吧。
莫卿羽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荡漾着幸福的微笑。
估计是上天派来的补偿,所以才让傅流云来到她的身边。
一言不问便决定留下,说不感动是假的。
傅流回抱着莫卿羽,手上的动作不自觉的紧了些。
其实有些话不必言说,便已经知晓。
她的意思,便是他的意思。
只是回京的事情还是要好好筹备一番,如今兵符在他手中,也不怕会有什么动荡。
其实傅流云本是先贵妃和皇上所生,当年因为宫斗,父皇才将他寄养在荣王府,但当年的荣王妃已经怀孕,自然对他这个孩子不喜。
不禁要养别人的孩子,还要抢夺自己孩子的爵位。
所以他多年来的日子也算是勉强过的下去。
因为王爷的镇压,王妃也不敢拿他怎样,不过就是在鸡毛蒜皮的小事上计较些罢了。
本也不在乎权势,没想过要争夺皇位,但是没想到遇见了莫卿羽,她是他生命中的意外,只有权势,才能保护想要保护的人。
所以,为了她,他愿意一试。
就在她高兴的时候,听到小蝌蚪传来了消息。
“卿卿,和京城的联系断了。”见莫卿羽微蹙眉头,小家伙有气无力的,“怕是因为你重生改变了好多事情,所以出现了蝴蝶效应,就这样了。”
到后面越说越浅,声若如蚊。
“所以说我未卜先知的能力也没了?”
小蝌蚪点头。
莫卿羽再次无比庆幸,让傅流云留下,否则的话,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状况呢。
两人这几日来似乎是将京城的事情忘却,操练兵马,无事就上街闲逛,莫卿羽时常坐诊,替当地人诊脉。
可谓是药到病除。
久之,莫卿羽在西北地区,声名大噪,甚至传到了京城傅长安的耳中。
“皇上,世子胜仗之后,久久不回,如今更是自封镇北将军,虽未有谋反迹象,但却视圣旨于无物,此等无理之举,皇上还是要严惩,而且世子妃如今颇得名望,两人若是鼓动民众谋反的话,只怕是……”
话还未说完,就被傅长安拍桌子的声音打断,连忙跪在地上。
“荒唐!”傅长安大怒。
但是心中却另有主意。
都说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男人皆是。
莫卿羽如今有颜有才,还有名声,最关键的是还是傅流云的世子妃,若是借此来打压傅流云,岂非一件好事。
他和莫卿羽在一起这么久,竟是连手都没拉过,想来真是亏了。
“世子既然不回来,那就将世子妃接回来,囚禁于后宫之中,只是派谁前去呢。”
此话落,众人议论纷纷。
“臣建议,不如由荣亲王前去,毕竟有养育之恩,荣亲王宣旨在合适不过。”
说话之人正是荣亲王的死对头,平日两人政敌关系就很紧张,好不容易等到荣亲王出错的机会,当然不可能放过。
“朕也是这么想的,荣亲王觉得如何?”
“臣领旨。”
皇上都这么说了,他岂能不从。
遂即便一路快马加鞭的来到了大宛。
莫卿羽没有想到战争来得如此之快,不仅是大宛,傅流云野心勃勃,调动兵权,其心可昭,傅流云被前后夹击,境况堪忧。
“父王。您不能……”傅流云神色凝重,一身战甲未卸,直挺挺地跪着。
“王儿!”王爷一夕白发,面容苍老憔悴。“卿羽何尝不是本王的儿媳,可本王既然是长云军的王,卿羽作为长云军的世子妃,国家有难,又岂能袖手事外呢?”
“傅流云暴虐好色,卿羽此去无疑入了虎口。父王,您自我年幼,便告知,傅流云将来要以卿羽为后。”傅流云狠声道:“我傅流云宁愿战死沙场,也不愿用卿羽换得苟且偷生。”
“糊涂!长云一军一朝兴亡皆系于卿羽一人,儿女情长岂能与之相提并论?”王爷拍了拍傅流云,入手冰冷,他心下不忍道:“王儿,好男儿不争朝夕,为今之计,卿羽入傅流云宫已是定局。将来如何,就是你们自己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