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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教授摆摆手,“我的助理开车来接我了,还有三个小时就要天亮了,你们也早点回去。”
两人一起将霍教授送到了医院门口,顾砚倾知道穆景霆工作繁忙,还耽搁了他一晚上,心里过意不去。
“你回去吧,我一个人在这里可以,等陆樽醒了,我就立刻去公司报道。”
男人高大的身影伫立在漆黑的夜色之中,转身低头看她:“你守在医院也不起作用,先跟我回去,公司那边明天算你请假。”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确实如他所说,她不是医生,干守着也不会立刻就让陆樽醒来,不如明天打起精神再来看他。
顾砚倾踌躇片刻,最终轻轻颔首。
……
几乎彻夜的未眠,苦苦的等待,神经紧绷许久的顾砚倾在坐上车的刹那,不禁松了一口气。
大概是太困了,又或者是身边的男人让她感到安心,顾砚倾很快眼皮开始下沉。
别墅的客厅还亮着灯,应该是王婶特意为他们留的。
穆景霆看着柔弱无骨般躺在后车座上的女人,伸手要将她抱起,没想到却被她推开。
其实在车上她并没有完全睡着,剩下的一丝丝意识不断回想着在医院里的点点滴滴。
穆景霆这样对她,到底算个什么意思?
感激不能成为她依赖眷恋他的理由,如果他的心不属于自己,他们之间永远都无法跨越那道屏障。
“我自己可以。”顾砚倾撑着疲倦不堪的身子起来,她隐约感觉到,旁边男人直射而来的冰凉视线。
如果不喜欢她,就不要再对她温柔。
这么想着,她慢吞吞的从车里挪出来,径自走进屋内。
衣服上还沾着干涸的血渍,有她自己的,但大多都是从陆樽身上染的。
简单迅速的冲了个澡,顾砚从浴室里出来,迎面便撞上穆景霆湛黑的双眸。
睡衣松散仍旧掩盖不住她纤柔的腰肢,男人的视线微微往上,便看见睡衣领口,一对白皙柔嫩若隐若现,随着她擦头发的动作,一上一下之间,泛着致命般的诱惑。
男人深邃的暗眸蓦地一沉,抬手扣住她的腰。
顾砚倾猝不及防被他卷入怀中,单薄的睡衣根本无法阻隔她贴在他胸膛的一对,刹那间脑袋嗡的响了一下,下意识的伸手推搡。
“穆景霆,你干嘛?”
拉扯之间,纤细的肩带滑落到上臂,胸前白皙的肌肤更加惹人眼球。
“啊——”她吓得赶紧伸手遮挡,可惜已经迟了一步,刚才那片靓丽光景已经被男人看得一干二净。
穆景霆余光意犹未尽,握着她腰的大手猛地收紧,忍耐的声音醇厚喑哑:“地滑。”
然后,他慢慢的松开手臂,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似的,走进了浴室。
顾砚倾还没从刚才奇怪的一幕回过神,地面怎么滑了?她根本就没有被滑到好不好?
回头望向身后紧闭的浴室房门,便看见强烈的灯光映射下,男人打在白色门上的黑色身影,隐约看见他慢条斯理解开衬衫扣子,上臂往后一翻,动作麻利的脱掉上衣。
“莫名其妙……”脸颊情不自禁腾地一红,她转回脑袋,加快脚步往卧室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