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思危也被这个强大的理由惊了一下,随即有些哭笑不得:“签证官确实有很大的自由裁量权,所以有时候看起来就显得很任性,特别是a国,和它在法律上倡导‘在你被审判之前,鉴定你无罪’不同,他们在签证问题上,会先假定你有移民倾向,所以他们做的是一个一个排除疑点,而不是找出疑点。当你的疑点无法完全排除的时候,你就会被拒签。”
“原来是这样。”张老师缓缓应道,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开口又问了一句,“那你呢?也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我看文件只需要3分钟左右,如果是正常的逻辑,问几句就放行,不过发现了有趣的申请者,也会聊一下。至于不正常的逻辑,我就会针对疑点来问,除非对方回答解除了我的疑问,否则就会拒掉。当然,也许有些问题在于你们听起来好像天马行空,没有逻辑,但是对于我们来说,却是获取我们想要信息的方法。”
“我听说曾经有一个因为是处女座的被拒签的,这种理由也可以吗?”赵老师似乎对这些问题非常感兴趣,此时也兴致勃勃地追问了一句。
“这个就是签证官的个人问题了,毕竟签证官也是人,而作为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个性,肯定有些严厉,有些宽松。但是,虽然也有任性的签证官,但是大多数的签证官就算表现个性,也是心里有数的那种,主要都是针对有疑点的案子。”
“能打个比方吗?”
“比如说,严厉的签证官往往属于‘我已经不相信你了,我看看你咋耍,咋耍都拒’,而宽松的签证官往往相信人性本善,大家都是好孩子,除非你实在无法救药,否则都愿意给你机会的。”
“所以其实很多看起来任性的拒签理由,实际上是因为签证官早就得出了拒签的结论,所以才那么任性?”
“可以这么说。”叶思危点了下头。
“那你任性过吗?”
叶思危没想到两位老师会这么问,稍稍一愣后就笑了:“嗯,任性过。不过我们c国的签证本来就是世界上最难拿到的签证之一,不用我们任性,也有很多被拒签的。”
“真的很难吗?”
“嗯,这么说吧,前两天当地一个四十来人的旅行团,我最后只给过签了两个人。”
“……这样一想,我们十人里还能过两个,还算好的了。”两位老师都有些哭笑不得。
“是啊。”
“这么严格啊,哇,我都不知道的。”
“嗯,外国人申请我们的签证,可是连父母的教育背景都要写的。”叶思危平静地说到,毕竟已经接触很久,再加上某些比较敏感特殊的原因,她非常能理解为什么要这么做,所以倒没有太大的情绪起伏。
不过她知道其他人肯定会觉得有点惊奇。
二更会迟到,但不会不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