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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识在电话那端继续说道:“这个江易真是狗改不了吃屎,不过他也算是阴沟里翻船了,玩出事,跟个自己处处小心的女人结婚,还能让他婚外遇到真爱。”
闻言,江砚行嗤笑,“真爱?你信了?”
“就算不是真爱,江易能花那么多钱给她,又让那小女朋友留下自己的孩子,肯定比以前那些够真。”
江砚行摸向口袋,下意识的想抽烟,但又忽然想起来自己回冬城时,身上就没带上烟。
而且,易言在外面。
他只好走到桌前,拿起上面放着的薄荷糖,拆开含在口中,“只有这一个消息恐怕不足以让他们离婚。”
“所以我接下来还有事要说。”
江砚行安静的听着。
沈识接着说,语气里隐隐透漏着诡异的兴奋,“我托朋友帮我打听到,江易准备找人对他老婆动手。”
这件事在江砚行意料之外,他眉梢微扬。
“我最开始还以为是给他老婆个教训灭灭她的气焰什么的,结果……啧啧啧,这个江易简直心狠手辣。”
“说重点。”
“他花钱找人搞他老婆!而且还不止找了一个人。”
江砚行舌尖抵着薄荷糖,没说话。
“我目前知道的是,找几个人跟她老婆……那个,然后还要录像。要是他老婆能轻易同意离婚,并且不影响她家对你们家的合作,江易就不把录像的事说出来。但要是女方那边难缠……”
话不用说的太清楚,江砚行和他都懂。
江砚行捏捏眉心,“果然是一家人,都喜欢用这种恶心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