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识道:“要是我们能把江易做这些事的证据都告发到他老婆那,他老婆肯定手撕了他。到时候不仅江易玩完,你大伯一家也要够呛。”
“嗯。这事儿麻烦你了。”
“你客气什么啊?拜托,就你大伯家那些人的人品,别说我跟你是兄弟了,就算我只是个刚认识你的,知道了那些也想搞他们。”
沈识说着说着还有种可惜的意味,“就是你不能露的太明显,不然你要是能亲自见证江易是怎么一步步作死的,估计更爽。”
“总之你让你的朋友们做事小心些。”
“知道嘛,这对你很重要,过几天我就亲自去南城。”
别看沈识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不靠谱,做事却是完全相反的利落又机警。
江砚行跟他认识这么久,自然是知道的。
“嗯,等这件事顺利结束了,你爷爷一直想要的那副画,我给你找到。”
“真的啊?那你怎么之前不给我找?”
几句话不说,沈识本身的属性又暴露了。
江砚行把薄荷糖嚼的咯咯作响,“那画是江易他妈的留着的,事情结束了,我才能拿到。”
“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嘿嘿。”
“别恶心我。”
“我这不是帮你放松心情吗?”
江砚行不想继续跟他贫嘴,想到外面的易言,便主动对沈识说:“上次你跟我说我家对面住的那个女主播……”
“你见到小甜酒啦?”</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