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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十一…………”身旁一直站在沈留胭身边的白壁见沈留胭身体摇摇欲坠，忙扶住她，他清楚地感受到沈留胭的身体在颤抖，“小十一你没事吧？”
沈留胭没有回应，甚至可以说她一点儿都没有听到，她只是愣愣地看着那张记忆里格外熟悉的脸，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她颤抖着声音，轻轻地叫了一声:“瑶瑶…………”
此话一出，所有怀疑这是当年的那个司渊魔尊的人才想起来，八年前，沈留胭有一位跌落深渊下落不明杳无音信的徒弟祁杳。
眼前这个实力深不可测叫人看不透且灵魂都为之颤抖的男人，怎么可能会是当年那个只是小有所成的弟子？
“师尊…………”
黑衣人终于开口，他露出一个沈留胭无比熟悉的笑容，犹如冬雪初晴，犹如夏荷初绽一般漂亮耀眼，可是说出来的话却无比诛心，他叫了一声“师尊”，声音却冷的如同来自地狱一般:“难为师尊知道徒儿不是您心心念念的那个司渊魔尊…………还能叫的出那一声瑶瑶…………八年了，师尊看起来过得不错…………”
沈留胭眼眸里划过脆弱破碎的光，她不可置信地看着祁杳，问道:“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