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大殿外面跑进来几个人,错过祁杳,直接奔向沈留胭,正是木维维他们三个。
他们跑到沈留胭身边,把沈留胭护了起来。
“师尊…………他不是瑶瑶了…………瑶瑶才不是会攻击师兄的人…………他变了…………”木维维红着眼睛:“他怎么可以…………”
“看来师尊确实过得不错…………”祁杳笑了笑,看了沈留胭一眼,又看着木维维,说道:“恭喜了,连大师兄都找回来了…………还能有精力参加拜师大典…………师尊怕是忘了,徒儿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也难为徒儿一出来就想要赶着来见师尊一面…………原来师尊早就已经不需要一个或许已经死掉的徒弟了,师尊,您可真是知道怎么伤害徒儿的心,就因为徒儿与司渊同名同姓,甚至连容貌都一样…………徒儿始终不过是个替身吧,不然师尊怎么可能收我为徒呢?想要拜您为师的大有人在,一个替身而已,死不死都无所谓吧?大师兄多重要啊,伤害师尊那样深,师尊都能毫无心理负担地接受,而我困在深渊里的时候,师尊可曾关心过吗?这个拜师大典真是讽刺啊,您说是不是啊师尊?”
“你懂什么?”木维维冲着祁杳大喊:“师尊找了你很多年,她拖着残躯病体找你,你根本不知道…………”
“师尊什么时候把你当替身了…………祁杳,说话讲良心啊,师尊要不是因为身体的原因,她是真的会挨着一个一个深渊去找你啊,三千七百深渊,师尊一寸一寸找过来的,你没看见过,你凭什么这么说?”东方樾看着面色惨白的沈留胭,朝着祁杳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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