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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凭你们的一张嘴就能把所有事情扭转吗？你们根本什么都不懂…………”祁杳看向沈留胭:“师尊…………师尊从来都没有把我徒弟吧，师尊，你看我长大之后，这幅皮囊，和当年的司渊魔尊像吗？是不是像极了？那您知道这些年我是这么过来的吗？您知道我是这么从没有任何缝隙的深渊里出来的吗？师尊也许从来都只有三个徒弟而已…………从来、从来，我都是无关紧要的那一个…………”
“不是那样的…………”即使已经长大成人，即使他们已经不是过去的孩子，即使褪去所有稚嫩，当祁杳说出这样诛心的话的时候，一样温和的虞炎堕都哭了，“你根本不懂…………你就凭借自己的揣测，把师尊这么多年的努力一点一点否决掉，祁杳…………你怎么能这样说…………”
“祁杳…………”东方樾冷淡的声音响起:“你没有搞清楚所有事情的真相，你这样说的时候，你负责任吗？你用你的偏见这样否认师尊，你真的忍心吗？”
“我不忍心…………”祁杳冷嘲道:“我不忍心，可是师尊忍心啊…………你们根本不知道很多事情，你们当然不知道我有多痛苦…………深渊八年，我成了恶魔，你们又在哪里？你们知道我的痛苦吗？”
“祁杳…………你怎么能…………你怎么能…………”木维维扑过去，抓住祁杳的衣领，他双目赤红:“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不知道…………你以为你就痛苦了…………你知不知道师尊为了你做了什么…………你以为你的痛苦就很了不起了？师尊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