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顿了半晌,白凤回放下孩子的小胳膊就要走,手腕却被江宜宁抓了个正着。
“哎哎哎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你这么着急走干嘛?”江宜宁急忙拦住他。
白凤回被她抓住,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两个人正在僵持,阿九从外面走了出来。
看到江宜宁一身夜行衣站在那里,阿九一愣:“小姐,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床上的小旸似乎听到了阿九叫的那声小姐,一下子睁开也眼睛,也不起身,只委屈地盯着江宜宁,似乎在控诉她说话不算话。
江宜宁在小旸的目光逼视下,心虚地摸了摸鼻子,嘴甜地说道:“我太想小旸了,就忍不了了,只想来看她。”
小旸听到了她说道话,嘟着的嘴收了回去,脸上闪过了一抹满意,坐起身来对着江宜宁伸出了手……
江宜宁一下子会意,伸手将他抱在怀里排哄,白凤回意外地看着江宜宁双眼温柔的样子,又看了一眼对别人都超级冷漠无情的三岁小孩儿,只觉得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复杂了……
“对了,小凤回,你刚才干嘛呢?”江宜宁怀里的小旸已经重新睡了过去,江宜宁眼底充满了担忧,想到刚才白凤回那动作,笑嘻嘻问道:“我以为你在把脉呢!”
白凤回转身就走的动作一顿,看向阿九。
阿九沉吟了一下,还是对江宜宁正色说道:“小姐,我来对你说吧。”
江宜宁一愣,抬眼正对上阿九沉重的神色,心里突然浮上来一种不祥的预感,勉强笑道:“你们这是怎么了,一脸要死人的样子。”
阿九扯了扯嘴角,现在这情况离死人也是不远了,他动了动嘴唇,开口道:“小旸中的,好像是南疆的一种禁蛊,名为冻蛊。”
白凤回淡淡瞟了已经睡过去的小旸一眼,冷声补充:“不是好像,我已经确诊了,就是冻蛊。”
江宜宁脸色僵硬,疑惑问道:“什么冻蛊?小凤回,你怎么知道小旸中的这是什么蛊?”
白凤回沉默地看了她几秒,答道:“我就来自南疆。”
“这也是他为什么能拿出那么多蛊书的原因。”阿九苦笑着解释:“我也是刚知道的,他和他的属下,都来自南疆。”
“那……”江宜宁的话微顿,只觉得嗓子干涩得厉害:“那可否有解?”
阿九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下意识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便重新看向白凤回。
白凤回抿了抿嘴,开口:“正在找,当年被称为禁蛊,就是因为已知的所有冻蛊都已经回去,制作冻蛊的原料是东极草,也已经全部毁去,而能解冻蛊的,这是东极草的果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