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岂不是都没有了?”江宜宁瞪大眼睛看着白凤回,眼中瞬间就蓄满了泪。
白凤回看到她的眼泪,全身都僵住了,面上更加面无表情,只是语速飞快:“我已经让人回南疆去找了,会找到的。”
“真的吗?”江宜宁抱着熟睡的小旸坐在床上,随手摸了一把眼睛,说话的声音带了鼻音:“不是说都毁了吗?”
“……说是都毁了,可要是都毁了,这孩子身上的冻蛊哪里来的?”白凤回冷硬地说道:“只要找到了,就能制作出解蛊的药,就算找不到,现在看着冻蛊这么活跃,也是有母蛊在操控,会有解决办法的。”
阿九看了白凤回一眼,顿了一下,又看了他一眼,心里有点感叹,小姐这个徒弟可能是要稳了,这还是他认识了阿九以来,第一次听他说了这么多话……可见他还是挺在乎小姐的。
听了白凤回的话,江宜宁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轻轻吁了一口气,将小旸小心翼翼地放回床上,旁边突然传来一声笑声,江宜宁转头看向小白,正对上她的无牙笑脸,脸上也不自觉地露出一个笑。
伸手拍了拍小白,江宜宁想着,顾映雪应该早知道孩子来到了北省的事情才对,依照她对孩子的重视程度,怎么可能就这样将孩子扔给了自己不管不顾呢?
虽然顾映雪为人冷淡,但确实个外冷内热的,放孩子不管绝对不是她的作风……
“小姐,您不要担心了,小旸是个福大命大的,当初……那么大的火他都能活下来了,怎么可能为这小小的冻蛊所扰?”阿九语带劝慰地说道:“您要是不放心呢,我们现在就去渠道,亲自去一趟南疆。”
江宜宁眼中闪过一抹光亮,看向小凤回:“若是你的人10天之内还是没有找到,我们就亲自去南疆吧!”
白凤回轻飘飘地瞥了她一眼,沉默点头。
心里既然下定了决心,江宜宁便不再犹豫,打定主意明日带大帅去做检查的时候,便跟黎凤白说一下从白凤回这里知道的情况,最多十天,还是没有解决办法,便要去南疆走一趟了。
阿九眼神有点担忧地看向门外,轻声说道:“小姐,这么晚了,您早些回去吧!”
江宜宁诧异地看了阿九一眼,这还是他第一次催自己赶紧离开:“你……”
话还没有说出来,林知一便已经跨着大步冲了进来,面上全是恼怒委屈赌气的样子,看着江宜宁骂道:“你你你你,你这个说话不算数的!”
顿时,刚刚对小旸产生的心虚又出现了,江宜宁挠了挠头,对着老爷子露出一个尴尬的笑:“老爷子,我……”
“不要解释,你说说,你说说,你都多久没有给我做饭了?!”林知一又开始吹胡子瞪眼,真心觉得吃一顿好饭实在是不容易:“这一天天的,盼着你,你呢?说好的一百天,你说你放我多少天鸽子了?”
阿九看着江宜宁被自家师父训得抬不起头,立刻有点心疼了,急忙上去解围:“师父……”
“别叫我师父,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爷子瞬间迁怒,指尖指上阿九的鼻尖:“告诉过你师门之内不能通婚不能通婚,你呢,这好么,还没嫁出去呢,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