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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魏氏面有难色,贺青莲顿时不悦的道:“母亲,浩哥儿什么性子您也知道,就算将来父亲把爵位给了他,如果没有个依仗您觉得他能维持住侯府的荣光么?”
听女儿这般贬低贺杰浩,魏氏不满的道:“怎么这样说你弟弟?”
“母亲心里应该有数!”贺青莲冷声道,“只有女儿好起来了,弟弟才会更好!”
魏氏清楚自己那个儿子不学无术,她本想给儿子寻一门得力的岳家做依仗,可看中的几家她暗中试探时人家连话都不接。
如今看来,倒是不如先助女儿在王府站稳脚跟,女儿得势,儿子这边还愁寻不到合意的儿媳妇?
见魏氏面有意动,贺青莲趁机道:“母亲,胤哲哥哥对莲儿深情一片,方家那个根本翻不起什么风浪,只要女儿将王府的人心拢住,必然会让方家那个贱人再无出头之日。”
魏氏沉了脸:“你那胤哲哥哥到现在都没过来看看你,哪来的深情?”
“母亲!”贺青莲不想刻意放大心底的慌乱,拉着魏氏的袖口撒娇道,“圣上必然恼了他,恐怕此时正在请罪呢。”
魏氏动了动嘴皮子,终是没将苏嬷嬷来过的事说与她听,皱了眉道:“对了,我还没问问你,计划里不应该是贺雨舟那个贱人吗?怎么会成了方小姐?”
提起这个,贺青莲心头也烦躁不已:“我哪知道!”
计划明明天衣无缝,又有大长公主府的人相助,本应一切顺利,偏偏还是出了岔子。
如今一切的发展偏离了正常方向,贺青莲心头没来由阵阵慌乱,她想起平王与她在一起时无限的深情以及每一句响在她耳边的甜言蜜语,觉得自己应该是失去了孩子而产生的焦虑,并非是她压在心底不愿释放而出的那个模糊念头。
“总之,我要东乡那个庄子!”
魏氏动了动嘴角,斟酌了下用词,道:“如今方家女为正妃,你的嫁妆不能高她太多……”
“谁会去翻女儿的压箱钱?”贺青莲不以为意的道,“母亲可以将明面上的那些首饰玉器折成银票,房契地契藏在银票里带过去,悄无声息的谁又知道?”
魏氏嗔怪的看了贺青莲一眼,道:“你挑的那些首饰玉器可都是林氏带过来的,一旦出售……”
“府里是母亲当家,林氏的陪嫁归贺家公中所有,自然是母亲做主,怎么就卖不得?”贺青莲恨声道,“要不是贺雨舟乱了我的计,何至于要费这个心思?”
魏氏没再言其他!
寿和堂,老夫人捻着手里的佛珠,看着立在一旁的贺怀庆,沉声道:“平王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不曾!”
贺怀庆有些六神无主,好好的计划怎么就偏离的这般厉害?
老夫人抬手揉了揉额角:“平王这边,你能完完整整的把自己摘出来吗?”
贺怀庆不解:“母亲,那莲儿怎么办?”
孕肚当场曝光,又在陛下面前过了明路,她只能入平王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