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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个人都傻眼了。
我想过无数种可能,却唯独没想过,萧月清竟然会用这么简单粗暴的方式?“这不是优盘,”温之言淡淡地看了我一眼,然后再次虚脱地坐回位置上,“而是一种精密的热感引爆装置。”
“热感?”
我顿时后怕不已。
“那照这么说的话,如果我往口袋里放个烤地瓜的话,我现在就已经炸上天了?”
这个萧月清到底是丧心病狂,还是丧心病狂啊我去。
“我说了是精密,不是你想得那么简单”
温之言看了我一眼,可能是因为太过疲惫了,这一眼看得并不算讽刺。
“笔记本电脑出风口的位置,内部精算的温度,达到一定程度。”
我:“……”
我说,所以萧月清的目的,只是想要炸毁你的电脑。
“那,你的电脑里一定会有......一些,能够毁了萧家,或毁了萧陌的东西,是不是?”
我言辞恳切,目光也跟着闪烁了几番。
“哥,求你。别跟萧陌斗行么?”
温之言看着我,良久开口:“那,如果有机会的话,你们又愿意放过我么?”
我几乎听不出来,这句话的本意到底是威胁还是示弱。
就像我知道我哥一定有很多事在瞒着我,却无法精准地判断,他究竟是护我还是害我。
“你走吧,晓萝,我想一个人待一阵。”
温之言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哥......其实......”
他没反应,我也知道自己没必要再悻悻地说下去了。
温之言下逐客令的方式很简单,基本上就是不说话了。
我自讨没趣,起身离开。
关门的一瞬间,我留了个心眼。
三秒钟后,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重新打开了房门。
我看到温之言靠在墙壁上。
外套脱了下来,半边身子已经被血染透了。
“哥!”我吓得差点说不出话,“你……你怎么了!”
“嘘!门关上……”温之言摇摇头,靠着墙撑坐起来。他脸色惨白灰颓,鲜血很快便淌了一地板。
我捂着嘴,两眼惊恐地瞪起来:“这…….哥你怎么了!伤在哪儿了,我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路上,流氓打劫……”温之言皱着眉敷衍了一句。
我说你能不能别再胡说八道了,你堂堂叶城温州长,难道还会一个人走在路上被流氓打劫么?
“堂堂温州长,刚刚还不是差点把房盖子给炸开了?”
“哥,我不求你说实话,但你能不能别再把我当成傻子耍了!”
我说,医药箱在哪!
“没有绷带了。”
温之言的脸色越来越白。
“那我送你去医院吧。”
“你确定明天的头条要上一版温州长遇刺的消息?”
他居然还有心情跟我开这种玩笑!
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我想说我家应该有医药箱。
虽然我住的地方离这里不远,但我的公寓乱的跟猫窝似的,想要找一片卫生巾估计都要翻开十八个抽屉。
就在这时,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是陆战霆打过来的。
我的声音还没能从惊恐与焦急中收回来,陆战霆一听就察觉到了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