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是么……可我已经,来不及了。”
“你怎么就知道来不及?”
陆战霆上手将他拎提起来,血淋淋地按在沙发上。
“你可以向全世界解释,你所做的一切,并不是——”
没能等到温之言的回答,陆战霆微微怔了一下。
旋即低下头,胸腔里的那颗心脏,跳动有力。
他长长叹了口气说:“至少,你救了我。”
这世上,没有什么跨不过坎的罪与罚。
有些人,只要能活着,就已经竭尽全力了。
温之言笑了笑,想要睁开眼睛,却依然无力。
最后,他只能缓缓叹了口气说:“无论是萧陌还是顾青裴,都不会是纪晓萝最正确的那个人。我总不能让唯一能带给她希望的那个人......还没怎么样,就得心脏病死去吧。”
我从药房回来,看到屋子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陆战霆把朱医生给叫了过来。
我之前怎么没想到呢?
有了专业的医生在,我提在肚子里的心总算是能够放下了。
温之言似乎睡得很沉,我也不想打扰他。
跟着陆战霆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了。
“我以前都不知道,你跟我哥的关系,什么时候那么好?”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们关系很好?”
陆战霆瞪了我一眼:“我只是把他送到床上躺着,没让他在地板上流血流死而已。”
我摇摇头,我说在我的印象中,你陆战霆就是他妈的冷血无情的代名词好么?我以前都不记得,你跟我哥有过交集?
“你不知道的事多了。”
陆战霆莞尔,摊手:“你眼里心里,除了萧陌还能有谁啊?”我不置可否,可这并不能成为我发现他在故意给我转移话题的理由。
我叹了口气说,算了,你要是不爱说,那就干脆别说了。
“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无论我说什么,也改变不了你会否因为感动,而愿意跟我在一起的事实。”
“至少你坦诚些,我们还能做朋友啊?”
我说。
“哈,我又不缺朋友。”陆战霆挠挠头。
送走了陆战霆,我重新回到温之言的别墅。
今晚我不会走的,他一个人,伤得那么严重,万一再高烧或有个血栓什么的,岂不是要命了?
可是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法入睡。
捏着手机,也不知应该打给谁。
脑中反反复复的都是温之言那张令她捉摸不透的笑脸。而今天那些模棱两可的话,以及地下室那反常的一把门锁,更是让我愈发心神不安。
终于,我躺不住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突然会冒出这样一个想法,一个人起身,再次来到地下室。</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