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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鸿渐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喘气。
头上挨了一下,这会儿疼得有点发麻。
叶西躺在他旁边,情况也没好到哪。
“报警了么?”
萧鸿渐问。
叶西一边骂娘一边说:“报警有个鬼用?真他娘的,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不是律师么?秋后算账。”
萧鸿渐转过头,看着鼻青脸肿的叶西,也看着他眼里鼻青脸肿的自己。
“我没钱打官司了,刚不都被你坑走了么?”
下雨了,两人狼狈着,谁都不愿意起来。
谁也没注意到,一个身影从他们两人身边飘过去。
留下一抹熟悉的馨香。
萧鸿渐觉得,这个香味能催眠。
“谁砸的?”
那几个寻衅滋事的家伙正喝得high呢,听呼拉一声,七八个黑衣保镖鱼跃而入,将最色整个大场团团围住。
“君姐,有何吩咐。”
“关门,”君越怡抱着手肘,雪白的牙缝里轻轻咬出不凶不狠的两个字,“打狗。”
“是,但是等下警察来了怎么办?”
“没关系,可以请他们先下去喝个茶。”
以花西装为首的那一众纨绔公子有点懵逼了,像他们这类小坏蛋,从本质上讲,就是地主家的熊孩子级别的——小时候偷看女佣洗澡,上学了掀女老师裙子。哪里真的见过这么真刀真枪的阵势!
“你……你想干什么?别乱来!我爸跟州长是高中同学,我叔叔在俄罗斯有架航空母舰!别打!别……啊呀!别打脸!”
在身后一片鬼哭狼嚎中,七八个保镖挥舞着棍棒跟炒菜似的,a型b型ab型o型都有。
那一地狼藉糟蹋的,跟毕加索的抽象画似的。
“君姐,然后怎么办?”贴身保镖头目放下血淋淋的武器,回到君越怡身边复命。
“其他的丢出去,中间那个——”干净的皮靴踏过污秽的血污,君越怡走到花西装男的身边。
“你,把刚才说我爸的话,再重复一遍?”
“这……”西装男顶着一张他爸妈都不认识的猪头三脸,呜呜咽咽直求饶:“我,我刚说什么了?”
“就云老三那端,被人打成筛子的。”
“你!”
那西装男顿时就傻眼了!
“你是云老三的大女儿?”
“我爸的名字是你这杂碎能叫的?”
君越怡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光。
西装男的脸色顿时臊成了石榴花。
“阿泰。”
君越怡厉声喝道,“给我把他扒光了吊在最色门口。
“啊!!饶命啊!饶命君姐!我不敢了!”
伸缩铁门再一次拉高到地平线以上,初夏的阳光带来新一天的好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