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心里得意着呢!王经理走了,你以为我就没办法了?”
萧鸿渐冷眼睥睨着她:“suer,我一直告诫艺人们,能动双手试试来努力逼自己一把的,说不定很快就能成功了。所以,别那么急着做那些肮脏的勾当。”
“萧鸿渐!我他妈的受够了——”
啪一声,那只丑陋的泰迪熊被suer一把从背包里拿出来,摔在萧鸿渐眼前,“你不就是个家里落魄的穷小子么?打着什么福利公益的旗号,你以前玩过多少女明星,当我们都不知道么!现在给我装什么正经!”
泰迪熊本来就够难看的了,这会儿被suer狠狠惯在地上,沾了一脸委屈的灰尘。
萧鸿渐也不知自己是哪根脑神经搭错了,竟有那么一丝莫名的心疼涟漪在胸。
眼看着suer抬脚就要再蹂躏一番,萧鸿渐扑上去去抢熊!
刺啦一声,棉絮裂帛而出。巨大的惯性让萧鸿渐狠狠往后晃去——
为了护住怀里的玩偶,摔得实在太狼狈。
还好,只是掉了一只胳膊。突兀的棉絮洁白*,洒落一地。
话音未落,突然一个巴掌就砸在了suer的脸上。
当时就把这小贱人打得跟荷兰风车似的滴溜溜转。
“王艳华你给我听清楚了!”
suner是她的英文名,她的中文名,嗯……稍微有点亮瞎眼。
而说话的人,正是君越怡。
她是怎么从床上下来,跑到公司来的,萧鸿渐也不知道,只是睁大了眼睛,莫名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你跟星尚签了两年的约,至少现在萧鸿渐还是你老板。回去瞪大你的整容眼好好看看合同,扰乱公司日常制度,不服从公司安排,殴打谩骂同事影响公司名誉,这些事,够不够你喝一壶!
我不管你现在一只脚已经踩在谁的床上了,竟敢这么跟我的老板撒泼——”
“签约怎么了!我他妈的就骂你,就揍你了怎么着?屁一样的违约金,老娘我眼睛夹都不夹一下?就凭你这烂公司连年亏损的份儿,按比例算我违约金都不够我走一场秀的!”
说着,suer扑上来就要抓君越怡的头发。
人一旦撕破脸皮,那就跟狒狒没什么两样。
然而跟suer这场没有营养没有意义的战斗并没有持续一个回合,那可怜的女人就在君越怡直接抱了起来——像抗麻袋一样,扛到肩头在举高,啪叽一下——摔地上了!
suner只是蹬了一下腿,然后哇一声哭了出来!
萧鸿渐几乎目瞪口呆。
“你怎么出来了?”
萧鸿渐上下打量着君越怡,只觉得她的脸色似乎有点苍白,像是很不舒服的样子。
“你说来看我,还要带包子。我等了半天,也没等到人。只能自己来了。”
君越怡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萧鸿渐挠挠头:“抱歉,我......”
“没关系,给你个机会送我回家。”
君越怡二话不说回头,而萧鸿渐只在原地反应了几秒钟,然后立刻就追了上去。
两人一路开回君越怡的公寓。
路上,萧鸿渐专心开着车,一旁的君越怡则窝在副驾驶上,一动不动。
“越怡,你是不是很难受?你怎么了,要我送你去医院么!”
“开你的车,”君越怡皱眉。
要不是刚才阿泰作为保安,在门口看到了这边发生的一切冲突,她也不会为了保护萧鸿渐而专门爬起来赶过来。
“你,就那么随便给人欺负么?”
君越怡看了萧鸿渐一眼。
萧鸿渐先是一愣,旋即摇摇头:“也不是,但......只是作为男人,在大街上跟女人撕逼显得太low吧。”
“以后这种事,交给女人来处理。”
君越怡说完,再次闭上了眼睛。
门一开,一位看起来只有五十多岁的女人迎在玄关处!
哇!萧鸿渐不由自主地感叹道,难怪君越怡说自己的奶奶爱漂亮。
这也太年轻,太有气质了吧?
以君越怡的年龄来看,奶奶怎么也得有七十岁了。
上前一步,萧鸿渐笑眯眯地冲奶奶伸出手:“奶奶你好!我叫萧鸿渐,是kevin的朋友。”
女人没有伸手,只是挑着眉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略有冒失的萧鸿渐。
君越怡从后面拉了拉萧鸿渐的衣袖,压低声音道:“她是我妈……”</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