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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话便打散了姜蔻的错觉，“本王等着看你的店何时倒。”
“……”
对不起，感动得太早了。
姜蔻回到宜霖轩，关上门，阿沧不知从哪儿飞了出来。
它落在桌上，双手环着仰视她，“蔻姐，你没觉得肖昀砚对你好很多了吗？”
“有吗？”姜蔻捡起一块点心喂给自己。
“他一直对我抱有怀疑，跟踪监视我的派了不止一股吧，这下又光明正大指个人在我近侧。”
“不是对我好了，是试探我。”
小说里肖昀砚对姜枝蔻的厌恶一是源于姜川，二是由于姜枝蔻总“缠着”他。
因为不喜欢，所以不论姜枝蔻怎么做他都讨厌。
她目前是以暗中违背姜川以及当着他的面便演戏糊弄姜川，又不再经常到他面前刷存在感的前提，稍微获得了些他的“好感”。
肖昀砚其人狠戾敏锐，这种表面上的风平浪静，多半是经过多重掩饰给她看的景象。
只要她一有状况，便会从现在的“天堂”落至地狱。
阿沧听完她的分析，目光就透着难以言喻的味道，“你居然想那么复杂。”
“刀尖上讨生活不多动脑子能行吗？”姜蔻幽怨地瞥了它一眼。
“不知道谁把我扔来这鬼地方，稍有不慎活命都是问题。”
姜枝蔻就几次面临死亡了，姜川、肖昀砚、时择还有她的正派婆婆、安穗，哪个都有过弄死她的念头。
想着，姜蔻的目光便暗下去，不再是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姜川还没怀疑我，我要在姜川怀疑上我之前，跟肖昀砚打好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