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神色真挚毫无假装之意,几乎表明,她没在演戏。
可手镯又不是自己偷的,刚才也没旁人近身,谁搞的栽赃的戏码铁定达不成,没必要慌神。
另一侧,时择靠在假山石上,手里拎着小巧的酒壶,兴致勃勃地等着看阿砚这小王妃的反击。
她离席时他无端地有种不妙的预感,便鬼使神差地暗暗跟上去,亲眼见她没去恭房而去了厨房。
然后,人才匆匆忙忙往恭房跑去。
期间没在任何屋子门口停下。
他目前不想出声,就想看小王妃能否解了自己的困境。
姜蔻面容冷硬,分毫不乱,“这位小姐,说话可得讲究证据,空口白话给我按罪名,我不认。”
“你不认?呵呵。”宁玉芝冷笑。
“宴席开始前我把玉镯放进匣子里,方才和苏苏聊到有哪些名贵的手镯,便想起祖母给我的镯子。”
“我让我的婢女去拿,结果玉镯消失无踪,而这期间唯有你离开过坐席,去恭房也正路过我们女子所住的屋子,你又去了那么长时间。”
“假若不是你拿的,还会有谁?”
姜蔻慢条斯理道:“就算我趁去恭房的功夫干了坏事,但这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是太长。”
“怎么这么巧,我就盯上了你住的屋子,快速找到了你放好的手镯?”
“装着玉镯的匣子我便放在梳妆台上的,谁知是不是你心怀歹意,凑巧进了我的房间,看到那对玉镯了?”
宁玉芝暗恨地咬牙接着道:“我那对镯子成色极好……”</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