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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是你见后生了觊觎之心,故而偷藏了它!”
“说半天,依旧全是你想当然的猜测。去个恭房路过一下却成了小偷——”
“早知如此我就该从头到尾坐在座位上,憋死算了。”姜蔻慢慢悠悠道。
虽是语速缓慢,听着倒是沁满浓浓的讽刺意味。
暗指这年头去恭房都得谨小慎微,免得一不留神便被扣上罪名。
“你狡辩!”宁玉芝勃然大怒,“有小厮看到你经过我的屋子,还往里看了一眼的!”
姜蔻:“……”我看了吗我怎么不记得。
她微微一笑,“那他看见我进了屋子或者从屋里出来的吗?”
宁玉芝睨向某个小厮,“你,上前来,跟她对质,是不是见到她进我屋子了?”
那小厮瞧着年纪不是很大,估摸着十四五岁,胆子也小,被拉到一帮人中间头也不敢抬,“小的……小的……”
姜蔻看着他:“你实话实说好了,小兄弟,只要不是乱说,我会不为难你。”
“你这是明目张胆地威胁人?”李连靳走到安穗身侧扬声道,“姜枝蔻,这里并非你胡作非为的地盘!”
他抬手指向那名小厮,“你知道什么尽管说出来好了,有本公子替你撑腰!”
姜蔻情不自禁又暗暗叫了他一声“傻缺”。
小厮扯紧了衣服下摆,憋上良久终是断断续续道:“小的……没看见焱王妃……进屋子……”
宁玉芝哪容易相信姜枝蔻的清白,她那对手镯跟她的命一样重要。
“算你姜枝蔻运气很好,没被当场发觉,我看不搜身是不行了……”
姜蔻挺直背脊,表情不再是懒散和懵懂,“谁敢搜我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