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拿不出直接的人证物证,粗暴地要求搜身。”
“我又不是哪个下人能随意摆弄的,焱王和姜丞相的脸面将置于何地?”
宁玉芝身形震了震,片刻后才道:“祖母给我的手镯便是我的命,哪怕今日焱王殿下和丞相大人皆在,我也会向你追究到底!”
姜蔻眯起眼,紧急时刻陡然想起来,去恭房途中瞄到的略有眼熟的身影属于谁。
荷彩。
被赶出焱王府的荷彩,她有一阵子没见了,也不知对方的去向。
当初安穗为荷彩向肖昀砚求情,肖昀砚不同意放人回府,说不定又被收去公主府了。
姜蔻垂了垂眼睑,而后直视着宁玉芝道:“没人见到我进过那一片屋子,但我见别人进过。”
“那人叫荷彩,前段时日在焱王府犯了错,让王爷赶出府去的。”
安穗瞳眸微不可查地一缩。
宁玉芝刚想反驳“一个被赶出府的婢女今日如何进得了山庄”,忽地记起什么,朝安穗和陈苏分别看了看。
再回过视线,口气明显没那么笃定了。
“你空口指认一介婢女为窃贼,怕不是胡说八道,转移我们的注意力?”
姜蔻精准地捕捉到她话音里的变化,从容淡笑。
“怎的你空口指认我便没问题,我指认旁人就是胡说八道?”
宁玉芝咬住下唇,看向陈苏。
陈苏细眉微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