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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深知那样会给主子惹麻烦,自己也没好果子吃,忽而半路便撤回视线,恼怒地瞪向姜蔻。
“奴婢没有进宁小姐的房间!焱王妃,便是奴婢在焱王府无意中得罪了您,奴婢也已被赶了出来,您何必赶尽杀绝?”
“呵!”李连靳满是嘲弄地低笑道,“焱王妃好手段,既转移了大家的注意力,更报复了曾经‘得罪’你的婢女。”
“依我看,荷彩在焱王府根本没做什么,是焱王妃从中搞鬼了吧?!”
荷彩缩着肩膀,俨然一副有冤屈无处诉说的样子。
姜蔻微笑,“李公子高估我了,我一挂名王妃,哪有打发焱王府中下人的本事哦。荷彩,当时你犯了什么事自己却忘了?”
虽然她的确搞了事,可如果荷彩本身没问题,她也找不到把柄使人被踢走啊。
李连靳:“……”
众人:“……”
即便姜枝蔻是名义上的焱王妃他们皆心知肚明,但是听本人面不改色地说起,也……开了眼界。
姜蔻话音软绵绵似毫无攻击力,“这位小姐丢了祖母留给她的手镯,小厮看见我路过那片屋子,我看见荷彩应该进了房间……”
说着望向宁玉芝,“额,先问下你贵姓?”
宁玉芝已近不耐烦,“宁,宁愿的宁。”
“好的宁小姐,你想找回手镯,想对嫌疑人搜身,那便搜吧,不过麻烦先搜荷彩。”
姜蔻表情纯良不紧不慢地道:“她是婢女,而我好歹是主子,跟婢女一起被搜身或者比婢女先被搜身,那太丢人,太伤我面子了。”
宁玉芝:“……”
众人:“……”
神特么伤面子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