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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往前小半步,跟宁玉芝对视一眼,道:“荷彩如今是我的婢女,我念及她曾是公主府里的……”
说着陈苏回头看了看,“殿下,今日之事也许怪我。”
安穗摇摇头,“既然小蔻说见到荷彩形迹可疑,便派人将她带来罢。”
又拍了拍宁玉芝的胳膊,作为安抚。
姜蔻连忙纠正,“我没说她形迹可疑哦,只是凑巧撞见她进了间屋子。”
安穗、陈苏、宁玉芝俱是看向她,也没说话,陈苏抬了下手,示意小厮去把荷彩找来。
约莫两盏茶的功夫,荷彩由两个小厮跟随着来到前院。
她先是目光迅疾地掠过安穗和陈苏,深深低下头,“噗通”一声跪在中央,“殿下,小姐。”
姜蔻可没错过她的眼神,还有,她唤人的顺序也蛮有意思。
先叫安穗,是由于在场安穗地位最高,还是地位又高又是自己的主子?
“荷彩,本宫问你,一柱香之前,你在哪儿?”安穗出声问。
“奴婢在收拾房间啊。”
荷彩神色茫然,“奴婢去检查小姐和您的房间有没有彻底收拾好,以免影响主子们在此玩乐的心情。”
姜蔻温吞道:“一人收拾两间屋子,挺吃苦耐劳的。”
“是你!”荷彩听到她的声音明显很愤怒,跟着又顾忌场合,便将怒火压制下去,“焱王妃。”
“看来你还记得我。”姜蔻歪着头笑眯眯的,“那时候你只在收拾殿下和陈小姐的屋子吗?”
“你这什么意思?”荷彩皱起眉,以跪着的姿势暗自瞪了她一记,又面向安穗和陈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