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女子脸上露出慌张的神色,安辞芩眸光含笑,其中意味却极冷。
“再三,这老人装的有点差劲儿呢,这么久一直抽搐,不辛苦么?”此话一出,地上不停挪动的妇人微顿,随后无视她的话,继续卖力表演。
“我嬷嬷是真的病了,否则现在就能起来了!”女子似是抓住了重点,急急忙忙的呵斥。
那一开始推莫桥的大汉也立刻附和,凶神恶煞的瞪着安辞芩:“姑娘,你莫要扯谎,这妇人哪儿像是装的?”
安辞芩不言,忽的惊声:“哎哟喂,这妇人兜边怎么还有两张银票?大伙儿快抢!”
“什么?”
妇人一瞬间就睁开了眼,一把向兜边抓去,结果定睛一看,哪里有什么银票,只有安辞芩的流金云靴踩在一旁。
妇人面上一慌,知晓自己这是被诈了,脑子一抽,居然再次倒了回去,开始颤的更厉害。
可那一幕的出现,早落进了所有人眼里。
看着试图挽回的老妇,安辞芩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行了,别装了,你当大家都瞎?”
安辞芩毫不客气的揭穿,随后望向一直帮他们说话的大汉:“你也是一伙的吧?别说不是,你一直诱引大家对这位莫……莫姑娘进行讨伐,甚至还越说越严重,不就是为了逼之妥协,狠狠讹下她一笔么?”
这一番话,说的三人皆是脸色剧变。
安辞芩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扭头对着旁人朗声道:“这位大哥,麻烦你报下官。”
“好、好的。”
女子身上似乎有一种天然的威慑力,让人忍不住服从顺之。
待将三人扭送至官府,莫桥将事情都办好后,请安辞芩回了药堂,感激不尽的连连施礼。
“多谢姑娘相救,大恩大德真是无以回报,这让我如何以报。”
话说的并无夸大,若是今日这笔钱被那恶徒讹了过去,她这小药堂定然开不下去,到时候她一个弱女子谋生都难。
莫桥打量了一遍安辞芩,身着华服绸锻,她这种低级百姓都能看出价值不菲,定是某位府上的千金。
自己要拿何物回报呢?
莫桥不禁苦恼。
“无事,只是路见不平罢了。”安辞芩淡淡摆手,看着莫桥的面容,忽生一计。
“如若你真的想要回报于我,不如以身相许?”
此话一出,小屋内的气氛诡异无比,莫桥瞪大了眼睛,万分警惕的后退一步。
“我已有心仪之人,姑娘请莫以恩情相挟!”
安辞芩一愣,这才明白过来,自己的话让人误会了,连忙的解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呢,你跟随我做仆从好了!”
莫桥眨巴了两下眼睛,整张俏脸一瞬红透了,知晓自己误会了,很是尴尬。
“抱、抱歉,我误会姑娘的意思了。”
“无事,那你算是答应了?这药堂你可以继续开下去,我也可以支持你药堂的进货,不过药堂以后的收益归我,名义归你。”
意思便是,药堂在外东家归莫桥,实则归属安辞芩。
“这……”
莫桥脸上尽是犹豫,倒不是说在意这些身外之物,而是药堂以后便归了安辞芩:“药堂,是我阿爹给我留下的唯一物什。”</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