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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辞芩微微一愣,瞬间明白,莫桥的父亲应该是去世了。
“这样吧,这儿依旧归你。我只取三成收益,派人替你管理这儿,你和我一同入府。”安辞芩规划了一下,还是决定将莫桥带入府内。
她不担心此人会背叛,因为种种迹象上看,这人心思算是纯净,没有那么多小九九。
不然,怎么连如此拙劣的骗局都斗不过?自己并不需要那么多聪慧之人留在身边,东蔷一人足以。
她需要的,是一个忠心且老实之人。
最后,莫桥还是答应了。
辞别了莫桥,安辞芩匆忙赶了回去。
原只是逛一逛,不曾想遇见这事儿,时间给耽误了。
灵巧的翻入卧房内,安辞芩急忙到了床边,拍了拍床上隆起的一团。
“妾身…咳咳!真的有些生病……不方便见夫君,夫君还是请回,莫要传染给夫君了。”
硬捏着嗓子,倒也是将自己声音模仿的七七八八,安辞芩忍不住噗嗤笑出声。
“夫人?你终于回来了!”听见熟悉的声音,东蔷掀开被子,急忙喊道。
一想起刚刚的尴尬场景,脸不禁浮现霞云。
“夫人,你就莫要嘲笑奴婢了。”
看东蔷有些羞愤了,安辞芩急忙收敛笑意,脱下面具放置一旁。
“听你的意思,夫君已来过了?”安辞芩面色微肃。
林辰之可是一国宰相,不容小觑。
“是啊,刚刚相爷来此寻你,奴婢就先用生病瞒了过去。”东蔷点点头,脸上全是心有余悸。
安辞芩眼睛转悠了一圈,立刻将面具藏起,边褪衣裳边指挥东蔷。
“快,把衣服给我穿,相爷恐是还会再来。”
她了解林辰之。
这人能被东蔷糊弄一时,是因为之前自己的态度,他如此敏锐之人,很快就能察觉出不对劲。
东蔷也瞬间明了,快速换下衣服。
安辞芩将发鬓拆下,弄的微微凌乱,脸上扑了一层珍珠粉,瞬间脸色苍白无比。
刚躺于床上,门外便传来敲门之声。
安辞芩与东蔷对视一眼,东蔷拿着湿帕上前开门,急忙行礼。
“奴婢见过相爷。”
“嗯,你刚刚去哪儿了?”林辰之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去给夫人烧热水了。”低着头的东蔷,眼神微闪。
现在这个时间点儿,厨房并没有人,所以如此一说,林辰之就算是想查也查不到。
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安辞芩忍不住勾唇,不愧是东蔷,上辈子她也经常为自己谋划布局。
可前世的自己,却因为陈薰儿的暗中挑拨,疏远了东蔷,更别提信任她了。
到了最后,东蔷却因她而死。
想到这儿,安辞芩捏住被子的手缩紧,闭上眼睛,掩下眸中波涛的情绪。
林辰之也不再过问,上前大步来到床边,神色莫名。
“芩儿?”先是试探的疑问,没得到任何回应。
“芩儿,我来看你了,你怎么了?”
安辞芩睫毛一颤,真是高招儿。
若是自己再晚一些,并没有和东蔷串过,定是要被骗了。
林辰之明明已经来过一次,现在话里的意思,却显出首次出现。
幸好自己及时问了东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