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辞芩心里庆幸,转脸看向林辰之,苍白的面容一片疑惑。
“夫君,你不是不久前才来过?”安辞芩掩面咳了咳,急急忙忙道:“夫君离远些,千万莫被妾身感染了风寒。”
一边说着,自己还后退了一点儿。
林辰之嘴角的笑意有些僵硬,待安辞芩说完后,恢复了正常。
简单慰问了几句,其中多次试探,都被安辞芩巧妙掩过去。
等林辰之离开,安辞芩悄然松了口气。
看来,扳倒林辰之之事还得从长计议,此人不愧是丞相,城府极深。
……
过了几日,安辞芩光明正大的领着莫桥进府,宣布了莫桥为她身边的大丫鬟。
等东蔷和莫桥两人一见面,气氛一瞬有些紧张。
东蔷老练的勾唇。
“莫妹妹,今后我们便一起服侍夫人了。”东蔷不问年岁,直接就将莫桥认作妹妹。
这心机,看的安辞芩忍不住发笑。
若是将东蔷嫁给一位三妻四妾的男人,以她的聪慧,定能斗的那些妾室连连退败。
不过嘛,她可舍不得东蔷嫁给那些薄情人。
莫桥虽然为人纯净,可并不代表她蠢。
“妹妹初来乍到,还望姐姐多多关照我一些,到时候闯了祸,姐姐可得多担待。”
话中带刺,语中带芒。
两人的明争暗斗所幸不过是小打小闹,安辞芩便也随她们去了。
距离陈薰儿怀孕已经过去五月了,她的腹部越发隆起。
这日,她携着湘琴要来亲自拜访安辞芩。
只有安辞芩同意了,陈薰儿才能短暂的搬出佛堂。
而为了恶心陈薰儿,安辞芩一开始就直接的否决了。
陈薰儿不放弃,多次请求。
安辞芩在第三次后终是同意。她很清楚,这边的一举一动定然都在林辰之的掌控下,自己须得知晓,莫要过分了,免得引起林辰之的厌恶。
看着眼前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安辞芩悠闲的喝茶。
她不言,自己也不语。
就看谁耐心好,谁就赢得胜利。
一场无声的硝烟开始了,屋内只余茶杯时不时的磕碰。
“妹妹这次所来,是想提前向姐姐取取经儿,该如何照顾孩子。”终是陈薰儿沉不住气,挺了挺大肚子,一片的骄傲。
“关于这一点,你又何必知晓?反正都是要交于我照看的。”
妾身所生子,需交于正妻抚养。
此话一出,陈薰儿却并不如想像中生气,只是浅浅一笑。
“这是自然,其实妹妹不过是想过过作为母亲的瘾罢了。”陈薰儿说着,满是情深意切。
如此诡异的反应,看的安辞芩浑身都不自在,也因此错过了陈薰儿眼里的那抹算计之意。
她暗暗瞥了湘琴一眼,湘琴立刻明了,步子微动,无人发觉。
“也好,妹妹说实话,其实我只是想缓和一二我们之间的姐妹关系。妹妹特意送来了礼物,以求姐姐的原谅。”
陈薰儿的另一个丫鬟香筝上前,将锦盒放在了桌面。
安辞芩微愣,奇怪的看了眼香筝。
平时陈薰儿只带湘琴么?看了一眼湘琴,安辞芩总觉得有些不对,可就是感觉不出是哪儿的问题。
“我知晓前段时间里,妹妹做的事儿有些过分了。可毕竟是要一起伺候夫君的,哪儿真有深仇大恨,值得我们互相憎恶对方?”</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