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经临近秋末,原本葱郁的树木早已光秃秃一片。
望着窗外打着转儿飘落的枯叶,安辞芩端起热茶饮了一口。
这个季节啊,是那些个文人最爱的季节,各种凄美的故事皆与秋季挂上钩。
“夫人,窗边风大,还是回屋坐坐吧?”莫桥贴心的询问。
如今,药堂有了安辞芩的帮助,开始蒸蒸日上,请了几名小厮打理便也没去管它了。
见此景,东蔷很有眼力劲的上前挤开莫桥,将一件衣服披在安辞芩肩上:“夫人,这儿风大,你还是披一件衣裳吧。”
身后莫桥暗暗瞪了她一眼,这东蔷不就是在炫耀,她最懂夫人吗?
莫桥其实也知安辞芩爱坐这儿,如此劝她是往身体考虑了。
但东蔷确实既照顾了安辞芩的感受,又照顾了身体。
见了两人暗暗较劲的一幕,孙妈妈忍不住绽放笑容,这两人也不知怎么的,就是不能和平相处。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孙妈妈就当这是两人的特殊相处方式了。
忽的门外传来敲门声,隐隐约约的有声音传来。
安辞芩看了孙妈妈一眼,她立刻上前打开门。
一婢子颔首行礼,再次复叙:“夫人,老爷叫你去书房寻他。”
安辞芩喝茶的动作一顿,随后点头。
让东蔷为自己梳妆一番后,安辞芩穿戴整齐,来到了书房。
带着的莫桥被留在门外,安辞芩独身一人推门而入。
她简单的行了行礼,虽说上次林辰之让她不用再行礼,但安辞芩不会傻傻的真听从,毕竟有些话只是说说而已。
自己若是真的仗着此事失了礼数,只会适得其反,让林辰之更厌恶自己罢了。
“夫君唤妾身而来,是有何事?”安辞芩站在门口,与之保持了一段距离。
见此,林辰之不愉的皱眉,伸手招了招。
“站那么远作甚?来为夫身边。”
安辞芩心里极不情愿,但脚步还是乖乖往那边挪去。
望着一步一步走近的女人,林辰之神色微微恍惚。
昙花薄水烟逶迤拖地纱裙,包裹绰约多姿的身材,她的样貌能让人诚心称赞一句:倾国倾城。
袅袅婷婷的一步步走来,更像是一只白纹飞蝶,奋不顾身。
可林辰之心里是明白的,她已不再是那对之奋不顾身的少女了。
“芩儿,近日天气转冷了,还是多穿些衣服为好。”林辰之取下衣裳,就要为安辞芩披上。
安辞芩浅浅一笑,伸手挡住将要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裳。
“妾身不冷。”
她的态度终是回不去。
林辰之无奈叹息一声,面色一正,谈起了正事。
“再过几日便是薰儿的生日,你看,要不先让她回薰灵阁准备准备?你是当家主母,你看要不要在府内为薰儿庆生?”
虽然这话是问她的意见,可说的有情有理,自己如何去拒绝?
安辞芩眸光含着讥诮,避开林辰之‘深情’的眼神,侧着脸颊。
“妾身知晓了,相爷还有何事?如若无事,妾身就先行退下了。”
林辰之默然片刻,拉住了安辞芩的手,这姿态似乎想与之长谈。
“芩儿,你还在怪罪为夫?我知晓你受了委屈,可薰儿终究不懂事,你得多担待她一些。”</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