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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说的轻巧,你若是真想我原谅了你,不如,待你孩儿生下后,让他也沾沾天花?”安辞芩细细软软说道,神色温和无比。
最是温柔的人,说的话却极狠。
对面的人神色微僵,抬手捏着帕子掩了掩面。
拿开手帕后的下一秒,眼眶一瞬蓄上泪水。
“姐姐太过分了,怎么能这样说呢?这不仅是妾身的孩子,也是夫君的。若是夫君知道了姐姐如今的想法,定是生气不已!”
她的声音有些尖利,听的安辞芩很是不舒畅,她重重放下茶杯。
‘砰!’
沉闷的响声吓着了一屋的人,安辞芩嘴角含笑,眼神却极冷。
“你就莫要在我这儿演戏了,不过一个贱妾的孩子,我便是心狠手辣的摧了又如何?你觉得夫君会因此休了我吗?嗯?”
她的嗓音温软,秀眉一挑,很是凌厉。
“东蔷,送客!”
不等陈薰儿再说些什么,安辞芩直接挥手,转身便进了内屋。
那孤傲背影看的陈薰儿气愤不已,阴毒的瞪了她一眼,转身直接离去。
等东蔷回来,安辞芩重新出现在了前堂处,盯着一个位置看个不停。
“夫人怎么了?”
上前几步,东蔷疑惑。
安辞芩揉了揉额头。
“总觉得有何事被我遗忘了,但却一直寻不到。”安辞芩叹息一声,然后看向桌上未动的礼物。
“去检查一番。”
陈薰儿送来的居然是一尊玉佛,佛像雕工细致,质地也是极好的。晶莹剔透,通体碧色,其中还掺杂少见的蓝色。
一般此物都是当做生辰礼物送去,怎么陈薰儿如此大方的拿出了此玉?
陈薰儿可是一个没什么身份背景的普通女子,能拿出此物,还狠心送给自己……
依她对陈薰儿的了解程度,事出反常必有妖,这人又是弄什么名堂呢。
凑近闻了闻,安辞芩皱眉。
味道好像有些奇怪。嗅了半会儿,也未能辨认出什么。
安辞芩便让东蔷将玉佛包好堆在角落,便也不再去管了。
自那日后,陈薰儿再次安分了下来,这反应不仅没有让安辞芩安下心,反而越发警惕。
再次坐到了陈薰儿那日拜访时,自己所坐的位置。
安辞芩抱着洺儿,逗弄着孩子,时不时看向湘琴站的地方。
不对……说不上什么不对,就是感觉上有些异样。
安辞芩眉心紧拧,忽的一片温热抚在自己眉间,一只肥肥的小手搭在之上。
安辞芩一愣,低头看向那小家伙。
长洺咯咯直笑,这番动作像是为安辞芩抚平眉宇。安辞芩心里一暖,面上流露真情,她亲了亲长洺白嫩的小脸。
心里的焦躁少了些许,她安辞芩发誓,定要保她的孩儿平平安安一世。
抬头间,眼角忽的瞥见了什么,安辞芩瞳孔微缩。
……
大治北亥年,朝于多次骚扰大治国。
大治皇帝派出镇军大将军前往示威,京城内异族人极速缩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