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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会死的很惨,哈哈哈!不得好死……”陈薰儿已经听不进任何的声音,自己一个人自言自语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好不凄惨。
她嘴里呢喃着前世发生过的事,又述说着她与林辰之的事儿,这人,倒也付出了真心,可惜所谓的真心早被虚荣取代,被礼仪蒙蔽。
峨眉微挑,安辞芩起身,居高临下望着以前风光无比的人,如今却变成了这幅模样,实在是令人唏嘘。
婆子一看安辞芩有空了,立刻上前小心询问:“夫人,那你看这孩子……”
“厚葬了吧,至于陈氏,便执行之前相爷的命令,永生关押于家庙中。”
“是。”
等出了院子,却看见林辰之并未走远,安辞芩很是不想见他,但也只得上前。
此时,天上正飘着鹅毛大雪,她一身白羽麾衣将她瘦弱的身躯遮掩住,好似要与这片血色融为一体,随时都能散与空中,化为飘雪消融。
“外边雪那么大,相爷为何不回去。”
他只是安静的看着安辞芩,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上前几步眸光锋利:“这件事,当真不是你做的?”
许久,林辰之都没有得到答案。
安辞芩只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如雪般的凝脂绚烂如花。
“夫君啊夫君,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呢?你若是认定是我做的,我再怎么争辩也换不回你的信任,若是你一开始就相信我……现在也断不会立于此,质问于我吧?”
“芩儿……我知晓你怨我,但,我对你是有过真心。”林辰之闭了闭眼,掩盖下眼底的真实情绪。
可他如此‘深情’的表白,却逗的安辞芩花枝乱颤。
“哈哈哈……真心,过?”安辞芩边笑着边溺眼看着他:“妾身,也是。”
她也真心对过林辰之,所以这话,是还给他的,也是事实。
安辞芩处理完了这些事,便直接带着长洺回了安府。
如今,任陈薰儿也翻不出什么浪花,毕竟她已经疯了,自己这段时间心累无比,看着林辰之就烦,干脆回了家。
这次回来,最主要的目的还有一个,便是准备和离书。
她已经倦了这样的生活,烦了那日日的虚以委蛇,也懒得再去怨再去恨,如此离了也好,远离是非。
林辰之自然是阻拦的。
以一种看陌生人的目光望着林辰之,安辞芩摇了摇头,满脸的漠然。
“相爷这是何意?”
他站在大门口,命家丁挡在后边。
“你回娘家做甚?还带着洺儿。”林辰之眼眸冷厉,他不是愚蠢之人,这些天里,安辞芩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
接下来她要做什么,林辰之能猜出一二。
“只是回娘家看看……洺儿离不开娘亲,自然要带着他。”安辞芩面不改色的撒谎。
林辰之可不是好糊弄的,直接将视线挪向莫桥:“如此,便将莫桥留下,府内正好缺了人,反正,芩儿还会回来,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