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后院内只有正妻可以穿红色,而后宫之中,只有份位高的才许。
杏衣投机取巧的目的性也太强了吧?
安辞芩默默打量了一番,垂眸,选择了不说话。
这宫女敢对自己如此大胆无礼,还有一身嚣张的衣裳,必定是背后有人……
至于她背后的主人到底是谁,还有待考究。
看了眼正收拾着东西的宫女,安辞芩唤了她来。
“你叫什么名字?”
这宫女便是劝解安辞芩的那位,她愣了愣,急忙道:“奴婢没有名字……整个宫内名字都可以由娘娘定。”
也就是说,杏衣自作主张给自己定了名讳。
安辞芩眸子微深,眼前之人蛮聪明的,不动声色的就告了一状。
看来她和杏衣是有什么矛盾。
“那么,你便叫西薇,今日起,我便提拔你为大宫女。”
西薇急忙跪地磕首:“多谢娘娘提拔!”
“你在这儿跪着做甚?还不快去给我擦地?”门口传来高声的呵斥,杏衣捏着腰身走近,今日比昨日还要更加的狂妄了。
安辞芩淡淡瞧着这幕,选择了沉默。西薇脸色微变,一丝厌恶飞快划过,然后无视了她,继续跪着。
“你!死丫头,不听话了是吧?”
“嚷嚷什么?当本宫不存在?”安辞芩适时出声。
杏衣顿了顿,抬着下巴:“是奴婢的错,可这贱婢子居然违抗奴婢的命令,奴婢作为娘娘身边第一宫女,这丫头违抗奴婢命令,不就是在违抗娘娘的命令么?”
这是要利用她来对付西薇?安辞芩脸上扬起一抹弧度。
“可不巧,刚刚本宫决定让西薇服侍我。”话中之意,便是现在西薇的地位和杏衣是一样的了。
“什么?”杏衣狠狠皱眉,不用说也知晓西薇是谁。
安辞芩细眉微蹙,狠狠拍了下桌子:“这么大声做甚?你一个奴婢还要比我这个娘娘嚣张了?”
“奴……奴婢不敢。”在安辞芩冷凝的眸光下,杏衣还是怂了些,微微低下了头。
“不敢,本宫看你是敢的很!若是不想在我这儿待,本宫也不强留。”
警告一番后,安辞芩没了动作,她可不打算在这深宫内久待,这次实在是看不下杏衣如此狂妄,为了让自己舒心一点儿才出言训斥。
挥退两人后,安辞芩先是观察了一遍周围,然后从内衬袋内掏出了一个物什。
那个黑色锦囊,那人不是说能保她一命么?如今自己急需他保命!!
将之打开,一张纸条露出半截。
行云流水的字迹微微潦草,却不显的难看,反而有种狂野肆意的豁达之感。
安辞芩可来不及欣赏字体,纸条上写的内容是一处地儿,只要循着线索找到地址,便能寻到此人。</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