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将纸条放烛火上,任由火光跳跃吞噬尽。
“西薇。”安辞芩高声唤道。
不一会儿,绿袄宫装女子便推门而入。
安辞芩没有回头,望着铜镜里的西薇沉吟片刻,才徐徐道来:“你可知有别的路能够出宫?”
“娘娘不可!嫔妃若是私自逃逸,那可是大罪!”西薇一惊,连连劝阻,显然是误会了安辞芩的意思。
执着锦囊的手微紧,安辞芩眼里闪过精光,私自逃逸是大罪,但若是自己‘死’了呢?
不过自己的计划嘛,需要外力的帮助。
“你误会了,我只是出去见见故人罢了,还没有傻到这种地步。”
解释完后,西薇面色古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告诉她,安辞芩换了便装,立刻顺着那条路离开。
一路上出奇的安静,天色朦朦胧灰,几颗星星已经冒出了头,月牙儿半藏在乌云下,害羞的像个黄花闺女。
安辞芩提心吊胆的来到了西薇指定的地方一看,哪里有什么出口……莫非自己被骗了?!
脑海中各种算计浮现,安辞芩急忙寻了个杂草藏起,若是西薇真的骗了自己,那接下来绝对会发生什么,不然她骗自己是好玩的么?
现在原路返回也来不及了,安辞芩好不容易躲过杏衣那些宫女,再次回去,让她如何甘心。
等了半响什么也没有等到,外边依旧死寂一片,冬季的夜晚温度比辰时更低,冻的安辞芩瑟瑟发抖。
耳边传来动静,吓得安辞芩僵直了身子,悄声将一块石头握在手里。不一会儿,一阵风猛地拂过,还没等安辞芩下手,狗吠声响起。
一只灰黄的土狗从草中钻出了一个小脑袋,成功与安辞芩大眼瞪小眼。安辞芩默默将手中的石头放下,眼前的狗狗钻出,摇晃着尾巴越过安辞芩向后走去,时不时的狗吠声愈来愈远。
安辞芩心里松了口气,没有回头去看,站起来打算再找找看,步子一迈,浑身僵住。
等等!
安辞芩脸色一白,她身后……不是只有墙?也没有看到它从偏方离开啊!
脑海中一瞬冒出了许多儿时说书先生讲的鬼故事,不不不!怎么可以自己吓唬自己呢?安辞芩艰难的吞了吞口水,缓缓转过身。
定睛一看,一个半大孩子高的窟窿出现在眼前,微低头都能看到外边的杂草。
安辞芩嘴角一抽,她好像明白了那狗为何会消失,西薇所说的出口……该不会是这个吧?这不是狗洞么?
不死心的在周围寻了一圈,最后安辞芩认命了,人生第一次钻了狗洞!
外边的草比宫内的还要高,安辞芩奋力挥开草木,过了许久才终是见了街道,不顾满身狼藉急匆匆的奔向锦囊上的地点。
眼前的宫阙灯火通明,大大的门匾上龙飞凤舞几个大字:领雀阁。
这地儿便是人们寻花作乐的烟花之地,是整个京城乃整个大治最是有名的楼子,里面美人小馆儿数不胜数,这楼当然不全靠楼子本身撑起来,还有一些美味佳肴,各种山珍海味在其中都能品尝到。
望着身着清凉,面施粉黛的男子,安辞芩心里有些没底,那黑衣人不会是这里的小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