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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公子,我也是逼不得已。”安辞芩欠了欠身,很是淡然的接受了。
她承认自己是无耻,可如今,也只能这样保全自己了。
两人并没有确认具体时间,但季泽承诺会救出两人,到时候寻人给她发信号提醒。
见谈妥计划后,安辞芩沿着来时的路匆匆回了皇宫,路上遇到了好几波巡逻官兵,幸好一路上有惊无险的躲过。
待回了聚央宫,已然是深更半夜时,还不等安辞芩翻进聚央阁内,屋里的动静引起安辞芩的禁觉。
“娘娘?”细如蚊蝇的声音响起,在这片寂静的屋内异常明显。
每夜其实都有宫女守夜,但安辞芩提前打过招呼,这才无人看守。
小心的伸手戳开窗户纸,屋内的情景看的不大真切,只见隐约的一个人影走动,朝着软榻靠近。
安辞芩确认,这绝对不是西薇,因为西薇被她安排到聚央宫门口传消息,刚自己还见过她一面……
那人在床前停顿了几秒,然后自顾自的动作起来,屋内太暗,安辞芩看不清她究竟做了什么。
月光随着时间推移,那人转身后面容曝光,竟然是杏衣!
她先是皱了皱眉,随后往这边瞧来,安辞芩立刻侧身而过。
望着画有芙蓉绽放的窗户,杏衣面带疑惑,她刚刚怎么觉得有双眼睛在暗中盯着自己?
兴许是自己太紧张了,都出现错觉了。擦了擦额头的汗,杏衣转身就要离开。
大门刚打开,杏衣瞳孔猛缩,张嘴:“啊啊啊!”
一声尖叫冲破云霄,不一会儿,整个聚央宫亮起灯火。
望着眼前白衣黑发犹如幽灵的女子,杏衣差点白眼一翻晕死过去。
“娘娘,怎么了?!”西薇穿着有些凌乱,头发还有些微微湿漉,应是刚沐浴便急急赶来。
“无事,让那些下人们都去睡。”安辞芩挥了挥手,冲杏衣诡异一笑:“你在这儿做甚?”
杏衣腿一软,直接跪地,吓的六神无主的:“奴、奴婢将……奴婢只是过来给娘娘守睡!”
差点说漏嘴将实情道出,杏衣急急忙忙改了口。
安辞芩粉似桃花的唇瓣勾起,眼神意味莫名:“我记得,之前吩咐过无需,不然我睡不着,你在听什么?”
“奴婢知错,只是太担心娘娘了,所以才……”杏衣试图挽救。
“以后没我的吩咐,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许擅闯我聚央阁,你们可懂?”安辞芩瞥了眼在此的几位婢子,西薇带头应下。
“奴婢明白!”
尽管知晓杏衣做了什么,但安辞芩还是将之放走。
她这般做的原因也很简单,就是自己不会在宫内久留,且戳穿了也无用,并不知晓她背后之人。
还不如,到时候拿此作为把柄也好。
勒令几人离去,安辞芩自己走进了屋内,翻找了一遍,安辞芩居然没有发现不对劲,处处正常无比,可就是太过正常,才会显得如此不正常。
实在找不出什么,安辞芩所幸将窗外褪下的黑衣扔进烫炉内烧毁。
她也没有再傻傻继续在这张榻上休息,直接去了内屋里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