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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妹妹,这是什么意思?姐姐我不过是好心提醒一番,落在妹妹嘴里,好似故意刁难你一般?”虽说容妃为人和善,可并不代表她就是蠢的,该受着他人的挤兑。
“哎哟喂,都怪妹妹嘴拙,说的话让姐姐误会了,姐姐如此大度之人,定是不会怪罪妹妹的吧?”陈楠伊都这么说了,还让人如何去怨怼她?虽说是疑问的话,其中的意味却不容置疑。
“本宫还不是那么小气之人,这后宫六院的姐妹都是家人,臣妾顾及些新来的妹妹,也算是合理吧?”容妃对着元乾说道,一举一动如大家闺秀般优雅。
“容妃说的在理,你们雪儿妹妹初来乍到,可别欺负了人家。”元乾嘴角上扬,望着安辞芩的眼里全是‘深情’。
这般极力的维护只会将安辞芩推向崖顶,前方便是波涛滚滚的深海。
这话刚落,果不其然的聚来一堆妒忌视线,嘴角笑意有些僵硬,安辞芩极力保持镇定。
“陛下~你可别因为来了新妹妹而忘了臣妾哦。”陈楠伊娇笑着,一扭一扭的靠近,元乾伸手一揽将之拥入怀里。
“朕忘了谁都不能忘了朕的楠儿。”
两人情深意切的,羡煞了旁人。
皇后安安静静的坐在一旁,面色始终沉静,只是默默撇开了眼。
据说皇后是当今皇帝的青梅竹马,元乾还是太子时,两人伉俪情深,一度成了京城的佳话,如今这般看来,那些俩人间的感人故事也讽刺无比。
后宫里,那里有什么深情长久,全都是虚假利益。
宴会进行到尾声,安辞芩终于得以清闲,这场宴会下来,那些个嫔妃敬酒的动作就没停过,自己也不好驳了面子,便硬着头皮饮下。
勉强撑起身子,安辞芩摇摇晃晃的朝着殿外走去,路中却不小心撞了一人。
安辞芩急忙稳住步子,低着头细声:“多有失敬,请……”抬头看了来人一眼,继续补充:“公子莫怪罪。”
男子勾唇一笑,狭长的桃花眼里波光潋滟,风情不已。
见了安辞芩的全容后,男子挑了挑眉,对着安辞芩眨了眨眼,声音微微上扬带颤。
“无妨,敢问姑娘是哪宫的妃子?”家宴自然只有妃子参与,宫内唯一的公主也役了。
望着眼前一身锦衣华服的男子,安辞芩思虑一番后谨慎道:“聚央宫。”
男子的表情微异,打开折扇扇了扇风,端是一派倜傥。
“原来是华昭仪啊,昭仪娘娘不好奇在下的身份么?”
“不在意,我有些累了,还望公子见谅,小女子先行下去了。”安辞芩直接摇头,她现在头疼的很,也不等那人回应,直接越过他就要离开。
一柄折扇拦在身前,安辞芩一个踉跄差点摔着。
皱着眉头盯向男子,元逸自认帅气的勾唇,放肆的眼神扫视了遍安辞芩。
“本宫单名一个逸字,华昭仪既然真的累了,不如由本宫护送,这样也方便照顾?”元逸意味深长的说道,伸手搭在安辞芩的肩上。
安辞芩一愣,急急忙忙的侧身避开。
元逸不是元乾的儿子吗?排名老三,传闻此人品性最是像皇上,都一样的喜爱美人儿。
“还请三皇子自重!我乃陛下的嫔妃!”
这元逸也是大胆,他父亲的女人都想勾搭。
听之,元逸笑容更灿烂了,放肆的目光游移在她身上。